受惊般迅速避开视线。
她羞赧地将头埋进被子。
片刻后却鼓足勇气。
用细若蚊呐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轻轻唤道:
“……夫君。”
这一声羞涩呼唤,如同最郑重的契约,宣告了两人的关系。
一旁的柳碧奴和柳碧宛也被惊醒。
看着妹妹的娇羞和夫君满足的笑容。
姐妹俩相视一笑。
眼中满是欣慰。
自今日起,她们三人,皆是他的女人了。
……
与刘鸿家中的温馨截然相反。
清水镇一处偏僻酒馆后巷,阴暗角落里弥漫着怨毒气息。
鼻青脸肿、走路跛着的李四,正满脸谄媚地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递给一名穿军服的青年——正是曾对刘鸿怀恨在心的统帅小舅子,张贵。
“张爷受苦了!
这点心意,您拿去喝茶压惊!”李四赔着笑,眼底却闪着毒光。
他添油加醋地描述刘鸿如何在工地一人扛起十二根檑木。
如何被陈猛赏识提拔为什长。
字字句句如同钢针,狠狠扎在张贵痛处。
“……张爷您没瞧见那小子的得意劲儿!
现在整个工地都把他当活菩萨供着!
他可是陈帅眼前的红人。
再任他这么猖狂下去。
您之前吃的亏,可就成全镇的笑柄了!”
“砰!”
张贵脸色铁青,一脚踹翻旁边垃圾桶。
污物四溅。
他双眼赤红如公牛。
怨毒低吼:“一个泥腿子贱民!
也配跟我姐夫称兄道弟?
他想往上爬?
问过老子答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