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让他参加‘烂柯棋谈’,玷污了佛门盛会?”
被称为玄弈大师的白眉老僧,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何为狂悖?何为正统?”
“我佛门,若连不同的声音都容不下,还谈何普度众生?”
“在我看来,秦施主的见解,振聋发聩,正是我佛门千年未有之新声!”
“至于他身边的朋友……”
玄弈大师的目光,转向秦命,眼中带着一丝欣赏。
“身在无间,心向光明,此为大毅力,大智慧!”
“老衲,佩服!”
他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毫不退让。
直接把大光明寺的长老,怼得哑口无言。
烂柯死,本就与大光明寺不是一路人。
现在,法海这个天命佛子,道心破碎,沦为废人。
他们烂柯寺,更没必要给大光明寺面子了!
秦修看着这一幕,心中了然。
他知道。
自己的布局,成功了。
通过打压一方,抬高另一方,将西漠佛国这潭水,彻底搅浑。
从今天起。
西漠佛国,将不再是法海,或者说大光明寺一家独大。
而他自己。
“白衣佛主”的名号,将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传遍整个西漠!
他没有丝毫犹豫,接过了那张金色的请柬。
“玄弈大师谬赞了。”
秦修微微一笑,“晚辈愧不敢当。”
“三日之后,秦修,定当准时赴约。”
“好!好!好!”
玄弈大师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笑容,如同**般绽放。
“那老衲,便在烂柯寺中,扫塌相迎了!”
说罢。
他便带着烂柯寺的几位僧人,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
似乎一刻也不想再跟大光明寺的人待在一起。
随着烂柯寺的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