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命看着被众僧朝拜的哥哥,挺起了胸膛,脸上写满了骄傲。
我哥,就是牛逼!
姚曦灵看着秦修的背影,美眸中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
他的智慧,仿佛深不见底的大海。
此刻。
全场之中,唯一还坐着的,只有忘忧大师。
他死死地盯着棋盘。
盯着那枚“死子”,和那枚“闲棋”。
良久。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但这一次,他的手,却没有再抬起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半招。
——
竹林中,落针可闻。
忘忧大师闭着双眼,已经足足一刻钟没有动静了。
他身前的棋盘上,黑白二子,泾渭分明。
白子杀伐果断,代表着佛门降魔的铁律。
黑子却另辟蹊径,走出了“死后超生”“以罪赎善”的全新道路。
看似他赢了棋。
实则,他输了理。
秦修的“渡化”之说,比他的“镇杀”之道,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所有僧人都看着忘忧大师。
他们知道,这场棋谈,其实已经结束了。
秦修,用他那惊世骇俗却又无懈可击的佛理,彻底折服了烂柯寺。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忘忧大师会就此认输时。
他,却再次睁开了眼睛。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和敌意,反而充满了困惑。
一种,属于求道者的困惑。
“秦施主。”
他沙哑的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老衲,还有一个问题。”
“大师请讲。”秦修颔首。
忘忧大师伸出枯瘦的手指,指向那枚代表“善因”的第二枚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