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退让。
也没有丝毫紧张。
他依然坐在那里。
平静的,仿佛一口古井。
“正是。佛子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秦修的声音,没有法海那般宏大。
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从容。
和一股隐而不发的威严。
法海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没想到,秦修面对自己,竟然如此淡然。
不卑不亢。
没有丝毫的敬畏。
这让他有些不喜。
“指教不敢当。”
“我只是听说,烂柯寺近日出了一位‘白衣佛主’。”
“更以‘佛魔一体’的邪说,蛊惑众生,扰乱佛门清净。”
“特来,一问究竟。”
法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质疑。
甚至,还有一丝轻蔑。
他扫了一眼棋盘。
看到那三枚黑子和那枚以白补黑的白子。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便被不屑所取代。
“邪说?”
秦修轻笑一声。
他端起茶杯,再次抿了一口。
“佛子此言,未免过于武断。”
“我之道,烂柯寺诸位大师,皆已认可。”
“玄弈大师,忘忧大师,不知可有异议?”
秦修看向玄弈大师和忘忧大师。
玄弈大师立刻上前一步。
他双手合十,对着法海,微微躬身。
“佛子殿下,秦佛主佛法高深,道破我等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