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艰难的伸出手去回报了儿子沈知言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内心只觉得震**。
这么久以来,他想了无数种方法啊,想要拉近井琛跟墩墩之间的距离,却从没有。想过父子关系俨然是一根天然扯不断的线。就算当中纠缠凌乱,也总是心系两头。
他的眼眶渐渐湿润,悄悄背过身去擦了擦眼角流下的眼泪,心里满是动容。
“爸爸,妈妈是什么样子的?他做菜好吃吗?会不会很凶?”
过了许久,整车的情绪似乎稍稍平复,墩墩也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去,完全没了睡意,两人竟然就妈妈这个话题如此自然的谈论了下去。
沈知言非常有眼色的转身,将那杯已经冷掉的蜂蜜水重新换了一遍,而此时的客厅里墩墩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听着井琛的描述。脑中渐渐浮现出一张微笑着的温柔脸庞。
井琛低沉的嗓音断断续续的送进厨房里,沈知言也安安静静的听着。
“你妈妈她很喜欢笑,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还很害羞……”
客厅里只剩下井琛沙哑的叙述声和窗外温柔的月色,沈知言没有。舍得打扰着珍贵的父子时光将两杯温度正好的蜂蜜水放在桌上之后便转身悄然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知道今夜的酒终究会醒,悲伤或许不会完全消失,但有些坚冰正在不经意间悄然融化。
这样的夜晚对井琛来说或许是伤心的,然而却是父子间难得的清静时光。
第二天一大早,沈知言下楼的时候,井琛已经出门去上班了。
家里的一切都跟往常并没什么分别,仿佛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沈知言的一场梦。
直到他接连去房间催促了三次,墩墩都在赖床,没有想起来的意思。
沈知言彻底没了办法,想着做饭已经熬了一夜,现在也不能让墩墩饰演轻松的去参加滑雪那样带有危险性的运动,于是只好给郑教练打了电话。
“实在抱歉郑教练,墩墩昨晚睡得有些晚,现在还在赖床,今天的课程能不能延后再上?”
“这样啊,那好,我调整一下课时。”
郑教练回答完之后,听筒内便只剩下了两个人略显尴尬的呼吸声。自从上。次沈知言婉言拒绝了郑教练之后,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一直这样微妙。
最终还是沈知言受不了这样的氛围,率先挂断了电话。
他没有再继续催促,而是让墩墩自己睡到了自然醒,等这小家伙揉着眼睛下楼的时候,时间已经快要到上午十点了。
神之眼早就吃过了早饭,此时正窝在沙发上悠闲的看剧,墩墩一见到她便噔噔噔的跑了过来,不由分说跳上沙发抱住了沈知言的胳膊撒娇。
“言言,我今天起晚了,我们快去滑雪吧,郑教练是不是还在等我呢?”
沈知言故意板着一张脸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身旁满脸堆笑的小孩子,差点就要绷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