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知言整整一天都跟墩墩待在家里,井琛难得在下午提前回家,而此时的沈知言正陪墩墩一起在玩具房里玩。
衬景衬跟墩墩独处的功夫,沈知言来到厨房,却一眼又见到了赵姨正坐在椅子上摘菜可。眼神飘忽手里的豆角翻来覆去的捏着,已经快烂了也没有摘好。
沈知言犹豫了丽水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倒了两杯温水,来到了赵姨的身边坐下。
“赵姨,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家里遇到什么事了?”
赵一回过神来看着沈知言眼中满满的担忧。眼眶却突然开始泛红。
他放下了手里的豆角,重重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忧愁和哽咽。
“唉,确实是遇到了点事,我可真是为难啊,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知言安抚着赵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没事的赵姨,您慢慢说,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说不定我也能帮上忙呢。”
在沈知言轻声音细语的安抚之下,赵姨抬手用手背擦了擦泛红的嘴角。
紧接着他抬起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刚才警称上去了,有些事赵姨显然不希望被自己的雇主听到。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那个儿子。他那天突然打电话来说,他们一家三口想移民,去那个什么……东南亚国家。说那边生活方面成本低,教育也好。”
沈知言点了点头,他之前的确听说过不少人在国内过了卷生卷死的生活感到厌倦,于是便攒钱移民去东南亚一些轻松的热带国家。
东南亚有许多发达国家教育医疗十分普及,但生活成本极低,而且也有许多国人常年生活是移民的最佳选择。
神之眼点点头,觉得事情或许并没有这么简单,果不其然,下一秒赵姨又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开口说道。
“可是移民好多钱,他根本没有积蓄,这不就来找我开口了。”
沈知言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心里冒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他不太想插手别人的家室,但此时还是忍不住侧面询问:“移民应该是需要不少资金证明,办手续和后续的生活费都需要很多钱,您儿子是做什么工作的?他的积蓄不够吗?”
“他哪有什么正经工作啊……”
赵一低下了头曲,仿佛为此事而感到愧疚,摇了摇头,声音变得更低了。
“之前给他介绍过几个工作,但赵全不是嫌累就是嫌工资低,后来就全都不去了。我那儿媳妇也差不多是一样的情况,说要在家带孩子,没有办法工作,他们一家三口人。这几年的生活也很不稳定,根本没有一点积蓄,全靠我来帮衬。”
沈知言震惊了他万万没想到赵姨的儿子竟然已经结婚生子,却还在啃老。
甚至现在还想吸血赵姨全家移民。
沈知言知道赵姨在景家做保姆的薪资待遇相当不错,简称不仅仅是对自己的慷慨,赵一每月的工资都有三万左右,在保姆同行里也都算是绝对的高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