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听说过受害者会对加害者产生情感依赖,或是顺从的心理现象,在经历了残酷虐待的极端情境后,受害者为缓解恐惧与无助感,通过认同施害者来获得心理安全感,造成一种情感扭曲的现象,如今我的妻子就完全属于这情况。
经历一白天的严刑拷打后,如今被指奸似乎变得并非那么不可接受了,而且相比于水刑的窒息和皮鞭抽打痛楚,如今肉体传来的快感无疑是无法抗拒的享受。
看着早上还义正言辞宁死不屈的女警,如今被自己的手指就给征服的哇哇淫叫,而另一只手指间的小奶头,则被欺负的高高坚挺仿佛一颗小石子一样坚硬,丧少深深吻了吻她红润的脸颊戏谑道“林大小姐,你他妈好骚啊,是不是被我手指扣的特别舒服?”
三手指快速的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了大量晶莹的蜜汁,那种充实肿胀的快感,直接让被束缚的雪白娇躯来回扭动,顺便拉扯着铁链“哗哗”作响,同时娇艳的小嘴也不受控制的淫叫着回应道“啊…啊…舒服,真的好舒服啊…干我,你来干我好不好!”
听到这么主动的要求,我是很惊讶也很愤恨的,不过相比之下丧少显得得意的多了,一边卖力的扣挖着蜜穴,一边粗暴的碾捏着小巧的奶头笑道“林大小姐,你这是在主动求我肏你么?别忘了你老公还看着你呢”
“嗯嗯,我,我就是个骚货,你快来肏我吧,只要你别在折磨我们了,你想怎么玩我的身体都行,可以么?”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妻子确实是被人指奸的来了感觉不假,但主要目的还是希望自己和我能不要再遭受今天对待,所以她宁愿心甘情愿的献出身体。
面对妻子的身体诱惑,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男人能抗拒得了,但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丧少却摇了摇头拒绝道“这个不行”
“啊…为……为什么?我…我愿意主动的服侍你,用我的骚穴我的屁眼,我的嘴巴也可以,你也可以用任何姿势肏我的”
还是第一看到妻子如此的屈服,如此的低三下四主动求欢,可即便如此丧少依旧不买账的说道“你现在还有和我讲条件的资格么?还有老子玩过的女人三位数都挡不住,明着说吧,你并不是最漂亮的,而且不管什么样的美女我这人肏一次就够了,相比于享用你们的身体,我更喜欢你们撕心裂肺的哀嚎!”
听到这话妻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可让加让她胆寒的是,这时丧少似乎玩够了,一把扯住她的秀发,盯着她精美的俏脸说道“如果不是你还不彻底属于我,我一定会让你尝遍东西方所有的酷刑,所以你们千万不要在陈小波那里失去利用的价值,否则你最后的归宿我都想好了,你知道圣女贞德吧!我就想把你也绑在火刑台上慢慢烧死”
不得不说这王八绝对不是危言耸听,他绝对说得出做的到,所以听到这话妻子小脸一片苍白,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
“呵呵别害怕么,就算陈小波把你送给我了,我也不会那么快消除你的,毕竟你可是万里挑一的美女而且身份又那么特殊,我也得慢慢玩烂了你之后才舍得”
丧少说罢,情不自禁的打了哈气够开口道“好了本少也累了要去睡觉了,你们就好好享受一下这美好的夜晚吧”
随着这王八蛋的离开,不多时两个黑人立马走了进来,而且也没多说什么,只嬉笑着是各抓扯住我们的头发,然后将一整只粉色的不明液体注射到了我们脖颈中。
肯定不是毒药,那会是什么我和妻子都猜到了,只不过猜到了又有什么用,根本反抗不了,而且一会儿只怕更抵抗不住催情药剂的侵蚀。
确定注射器里一滴都不剩下,两个黑鬼这才大步离开,我不相信他们会因此放过我们,果然很快他们又折返了回来,而且还都推着一部电动机炮。
机炮的种类虽然很多,不过千篇一律无非就做着活塞运动,真正可怕的是看使用哪种档位,以及上面装载的道具,而不出意外的是,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两根足有二十厘米,儿童手臂粗壮浑身布满大颗粒的大家伙。
如果是最初的妻子,只怕会被这种狰狞的道具吓得魂不守舍,可她早已不是未经世事的人妻小白了,而且此时也不知是不是药剂得缘故,她迷离的眼中竟然萌生了浓浓的渴望。
庆幸的是两个黑人也没有让她久等,很快就将她的两颗小肉洞填充到超负荷状态,而随着电源被开动,我立马听到了一阵轻急促的马达工作声,随即便是那“啊……啊……啊”无法抑制的淫声浪语。
相对于白天得那种严刑拷打,我更能接受这种性侵类的蹂躏,尤其妻子还不停的扭动着雪白的屁股,晃动着沉甸甸的一对丰乳,完全一副欲先欲死的模样。
就在我百感交集之时,两个黑人不知什么时候又取来一套道具,直接将其安放到了我的两腿之间,两片带着温度的硅胶片紧紧的夹住我的烧火棍,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早已高高勃起,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的缘故。
随着一个老黑用力推了推我的脑袋,在他们离开前我胯间的道具的电源也被打开,一时间我肉棒被快速的撸动起来,这种感觉真的和真正作爱没有太大区别,一时间强烈的快感让我爽的粗气大喘。
我们夫妻被同时被安排上了这样的待遇,这种屈辱简直是无法述说的,不过相对于白天得遭遇,在加上强烈春药的加持下,我们很快就沉沦在肉欲的深处。
拼尽最后一丝理智在苦苦的坚挺着,可十多分钟后妻子突然仰着雪白的天鹅颈,张开娇艳的红唇叫道“啊,老公,老公我不行了啊,我要高潮了,啊……”
这高亢的娇啼声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就让我压制不住精关,一股乳白色的精华激射而出,险些溅到她的脸上。
我还觉得有些难为情,可这时妻子却迷离这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盯着我,妩媚妖娆呻的吟叫道“老,老公,你舒服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此时此刻这样的问题,只得默默的点了点头,而妻子仿佛没有看出我的窘迫一样大声淫叫道“啊,老公,我也好舒服啊,我现在幻想着的是你,是你在干我,老公你用力啊,我太喜欢了”
说罢她的叫声变得更加淫乱和放荡,雪白的大屁股也扭动的更加剧烈,拼命迎合着两根狰狞可怖大棒的鞭挞,熊熊欲火将她全身雪白的肌肤都灼烧的蒙上了一丝红潮。
“啊,老公,老公你怎么不理我啊,你不喜欢干我么?”
我其实早就被撸的神魂颠倒了,妻子如此这般风情万种的魅惑,一时间我什么面子里子都不顾不得了,只能喘着粗气低吼道“当然,老婆我爱你,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干你!”
听到我极为肯定的回应,妻子仿佛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何处,仿佛真的是在被我后入式欺负一般,卖力的扭动着曼妙的娇躯,摇着脑袋甩动着乌黑的秀发,一个劲淫声浪语的淫叫着“啊老公,你好棒,我的骚穴和屁眼都要被你肏烂了,啊老公”…
两个小时后,足足发泄了四次的我彻底被榨干了所有力气和精华,于是由于下体的萎缩,还在运作的机械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而疲惫到了极点的我也恢复了一丝理智,只见眼前的妻子已经彻彻底底被两根大棒捅翻了,不仅淫水口水淋了一地,而且还在欲火高涨的淫声浪的叫着“啊…老公…老公,我好幸福,我好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