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深,但切肤之痛却是实实在在的,而且鲜血很快渗了出来,见状丧少兴奋的舔了猩红的舔舌头,接着在我的肚子小臂和大腿上,分别又都划了一刀。
不多时血水混着汗珠滴到了地上,我还在强忍着,但妻子却再也看不下去了,声嘶力竭的哭喊道“不,不要,你放过他吧!”
“美丽的小姐,你现在自身难保,我看你还是更应该担忧一下自己吧”
回应她的是那个叫杰森的黑人,只见他立马迫使妻子跪趴在地上,接着对着那不安分来回扭动的雪白翘臀就是一顿大巴掌,同时怒喝道“老老实实得跪好了,把屁股撅起来”
“啪,啪,啪,啪”
乌黑的粗大手掌顿时打臀肉一阵荡漾,如此响亮的声响不用看也知道,一个个鲜红得巴掌印一定清晰可见,十多下后妻子一边“啊,啊,的”尖叫着,一边高高的崛起自己屁股不敢乱动。
见状杰森嬉笑着又赏赐几个巴掌后,这才迫使妻子转动方向将微微抽搐的屁眼对向了我,然后示意同伴扯来一根带着金属头的水管,接着我便清楚得看到,他将那拇指粗钢笔长的金属头顶在了那小巧菊花口。
感受到冰凉的寒意,妻子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安,于是立马惊恐的问询道“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呵呵,你马上就知道了”杰森说罢,兴奋得看着那剧烈抽搐的菊花褶皱,然后突然将水管的金属头整根没入了进入。
这种尺寸的肛门侵入,妻子如今完全可以轻松应对,但我却深知接下来可怕,因为以往给她灌肠都是用的注射器吧,而这次直接动用了水管子,这是完全不怕折腾死她啊!
而就在我刚想试图出声制止时,我的后背突然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显然又被刀子割了,而且这次动作明显很慢,肯定是用那种钝刀子割肉的方式针对我。
就在我享受凌迟一样的酷刑时,趴在对上妻子已经开始呻吟起来,虽然看不到她的肚子,但原本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腰都慢慢鼓胀了起来,可是那个叫杰森的黑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后背上又此刻两次切肤之痛后,妻子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痛哭流涕的哀求道“不,不要,我的肚子要爆开了,停下啊,我要死了啊”
似乎确实已经不能再在继续下去了,杰森这次一把抽出还在注水的金属插头,由于灌进去太多,小巧的菊花口就像个小型喷泉一样不断往外喷射着清水,不过下一秒它就被一个大号肛塞堵的严严实实。
对于此刻的妻子,哪里还在乎什么尊严脸面可言,酣畅漓淋的发泄出来才是最重要的,可是那帮畜牲怎么肯这么放过她,不仅不许她排泄出去,还用一根皮制项圈生生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看到一幕丧少也顾不得我了,连忙跑了过去,而我则差点哭出来,只见曾经那个英姿飒爽的老婆,不仅头发凌乱脸色痛苦,十根红肿的脚趾翘起不敢着地不说,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更是高高隆起仿佛怀了胎儿一样。
“哈哈,林大美女,也该进行今天最重要的节目了,知道么,这种刑法古代只有公主小姐才配承受”
随着丧少说完,两个五大三粗的黑人缓缓推来一部两三米高的大型人字木梯,只不过妻子此刻看都没看,从她眼神和痛苦的呻吟声中,我看到她只想赶紧将肠道排空,哪怕是当着众人的面。
哪里有人会在乎她的死活,似乎她越痛苦丧少这个傻逼就会越快乐,只见他火急火燎的爬了上去坐在最高点,而且过程中都她妈差点摔下来。
杰森将妻子带到高梯下面,将丧少手中垂下来的一根铁链记在她脖颈的项圈上后,这才扯过一条皮鞭来的我的面前笑道“接下来换我来收拾你了,不过庆幸的是,你还可以欣赏但自己老婆的表演,而且这种刑法可是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玉女登梯”
什玉女登梯,我从来听都没听过,然后没给我过多思考的时间,丧少突然用力将手中的铁链往上一提,下一秒强烈的窒息感让妻子不得不踮起红肿不堪的足趾。
但很快这样也无济于事,所以她只能踉踉跄跄的伸出一只小脚,慌乱的蹬上眼前的木梯,不过随之而来的确实一声尖利的哀嚎“啊……”
“怎么回事,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有些不耐烦了,杰森狠狠一皮鞭抽在我的大腿上,然后颇为无奈的说道“都说了这是一种刑法,你觉得那可能是普通的梯子么?这么和你说吧,你老婆要面对得那一侧,上面可是都布满了尖细的金属小刺。
这不是那种情趣皮鞭,打在我身上立马就留下一道红肿的血痕,但我听到这话还是顾不得自己了,照这样说妻子的娇嫩得脚心,岂不是已经被一根根尖针刺入,而且此时她另一小脚也不得不也踩在木梯的横木上。
“啊……”
又是一道撕心裂肺的哀嚎,让我恨得不禁要咬碎银牙,那可是一对多么完美玲珑的玉足,曾让多少男人魂牵梦绕,也让我爱不释手,可如今它们不禁遭到夹棍的酷刑,又被惨遭这样破坏性的虐待,我真恨他们如此暴殄天物。
然而我的咆哮的话还未说出口,黑漆漆得皮鞭硬是将我所以的愤怒都压了下去,我只能在无边得痛苦中,欣赏着爱妻挺着肚子脸色涨红,不得不一步步向高处攀爬,不多时她的足底已经渗出了丝丝嫣的红血珠。
这种刑法是没有尽头的,爬到上边又被要求下去,周而复始几次后妻子已经在极度的煎熬中完全脱力,很快已经被脖颈上项圈勒的翻起了白眼,然后一头趴在满是尖针的木梯上。
“啊……”身体多处皮肤传来的痛感让她又恢复了几分清醒,只能泪流满面的陪着变态玩着如此变态的游戏。
又是两圈下来,妻子再也挺不住了,两条美腿之间不断的渗出大量淡黄色的液体,显然是尿了,而且攀爬到中间时她好像失去了意识,突然失足后凌空被吊在木梯的侧面。
看到这一幕我已经顾不得自己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大声的呼喊着,生怕自己的女人会就这样玉损香消的被吊死,但好在两个黑人立马跑了过去拖住她的娇躯,解开她脖颈处项圈,将她缓缓放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