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这煽情的话,你还是留着给你的红颜知已说吧,我,不稀罕!”列颜随口回了一句,说完,却想咬自己的舌头。
这些日子,因为不能留下进九桥分局的事情,列颜一直耿耿于怀,不怎么跟慕白说话。
特训的时候,慕白似乎也对他们一视同仁,没有再找她麻烦。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明白慕白的心思,怪自己太愚笨,也怪他的情感太深沉。
其实不论事情是什么样的,她潜意识一直希望慕白留下,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只剩下喉咙里梗梗的感觉。
暗中的慕白,无声地笑了笑。
她的捉摸不定,有时候的确让他头疼,但他作出的选择,自己会负起责任。
列颜见他不作声,可见自己能把天聊死的本领是多大。
“那,你决定怎么办?现在我们被困在这里,手机也没有信号,妍敏肯定会急,来酒吧闹一通,但以她的力量肯定敌不过这群人……”列颜分析眼下的形势,酒窖是恒温,冬暖夏凉,此时她和慕白都是单衣,体温已经开始下降。
就算体质再好的人,在酒窖里阴一夜,也要感冒。
张妍敏肯定闹不出什么,他们恐怕得一整晚呆在这里,等明天他们取酒的时候才能出去。
慕白想了想说道,“对方是谁,我已经猜到了,但他到底是什么目的,我还没有准确地洞悉,所以明天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以静治动。”
“会是那天见过的张经理?”列颜随意的揣测。
慕白后背的肌肉明显的一紧,尔后轻声地应了一句,“可能是他!”
“哦!”列颜没再问下去,慕家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知道,此时她只是担心张妍敏的情况,但听说是慕氏的人,她就放心下来,毕竟不是什么犯罪份子,他们不会把妍敏怎么样的。
慕白微微侧头,对静坐的列颜说道,“一切有我,不必担心!”
许多年来,如海上孤帆小舟般飘**的心,就在这一刻安宁下来。
在这黑暗之中,寂静之时,列颜却分明感觉到了生命之中情感的玄妙。
危险之中,情感会是让你无所畏惧的良药。
而这份玄妙,恰恰是身边这个男人给她的。
气温逐渐下降,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慕白和列颜都从橡木桶下来,坐到了地面上,两人背倚着木桶,并肩而坐。
列颜抱了抱双臂,慕白查觉了,很自然地把一条手臂绕过她的颈部,轻轻一扯,她的整个人就落进他的胸膛。
他的胸口一颗心脏呯呯地有力跳动,而她的侧脸亦感觉到了他身体里源源不断的热量贴着她的肌肤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