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口说无凭。五夫人想要证明孩子是五爷的,不如做个羊水穿刺——”
啪!
沈姝一巴掌打到她的脸上。
要不是她闪得快,她费尽心思做的假鼻子就给沈姝打歪了。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主人家说话,哪有你一个佣人插嘴的份?”
傅倾书捂着火辣辣的脸,眼底全是怨毒的寒芒。只是她心里再恨,也不敢当众打回去。
但凡她敢还手,已经捏紧拳头的许悠然和许纵一定会打得她满地找牙。
所以她只能装出可怜无助的样子向厉老爷子哭诉。
“你居然敢打我的人?”厉老爷子怒不可遏,“快向我的人道歉。”
沈姝立即逮住了这句话,“你的人?她给你暖过床了,你这么维护她?”
厉老爷子气得身体一晃,差点晕倒,“我和倾书清清白白,你怎么敢血口喷人?”
他是不要紧,别人只会当成一桩风流韵事。
可傅倾书还没结过婚呢,这话要是传出去让她怎么做人啊?
沈姝冷哼一声,“清白?你们怎么证明?”
她伸手一指傅倾书,“除非把她扒光了给妇科医生检查,医生亲口证实她的**还在,那才叫清白。”
沈姝可不觉得她的话有什么不妥,刚刚厉老爷子和傅倾书就是这么凭空捏造理由给她女儿泼脏水的!
她身为母亲,当然要泼回去!
傅倾书居然还敢让她女儿去做羊水穿刺?
先不说这个羊水穿刺是拿着一根长钢针,硬生生从孕妇的肚皮穿进羊水里。
这种创伤性检查,除非高龄产妇,医生一般都不建议孕妇做。傅倾书这贱人居然张嘴就来!
更何况一旦做了这个检查,就意味着厉家怀疑许悠然的孩子不是亲生。
这会给许悠然和她的孩子带来无穷无尽的闲言碎语。
沈姝是妈妈,也是外婆,她怎么能容忍傅倾书这贱人的奸计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