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又怎么禁得住火上浇油。
明珏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她往后躲了躲,被他摁住大腿。小半瓶红酒就这样耗光。
暖黄色的台灯照着她白皙的躯体,暗红色的酒液如同异色的墨在白纸上作画,那是只属于的美景。
“你……”
程璧忽然猛地分开她的双腿,就着方才未干的花液,深贯进去。
“啊……”明珏被他撞到发抖,指甲一下子抠住他的后背。
有红酒顺着腿根渗进来,随着他大开大合的动作,花穴中也浸润了酒香。
男人低头吮吸她脆弱的锁骨,湿漉漉的唇一路向下,造访她沾了红酒的每一处。
五指张开,揉捏她的小腹,引得她闷哼一声,夹紧了身体。
“好香……”
他低叹,像猛虎轻嗅蔷薇,倦懒柔情。
“明珏,你不用吃任何人的醋……我只能接受和你做爱,其他人,谁都不行。”
对她,他的心底有无数龌龊的想法,渴望着、压制着,是他的君子底线在拉扯他的理智。但现在他觉得,爱人之间就该亲密无间,何须理智。
只要她能感受到快乐和宠爱。什么师生、伦理,都比不得她的开心重要。
只要她不高兴,就是他的错。
明珏酒量一般,喝下去的几大口红酒没一会儿就上了脸,眼前一阵朦胧。浑身的感官好像都淡化而去,只剩下与他相连之处带来疯狂的愉悦。
她被撞得发晕,闭上眼睛,咬他宽厚的肩头。程璧以牙还牙,咬她的锁骨。
“嗯……嗯……”
她双腿张到极致,淡粉色的腿心处含入昂扬的巨物,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艰难吞吐。
小腹、后背、腿根处,渗出了层层热汗,混着清冽的酒液,潮润了两个人的身体。
男人挺腰的动作又快又狠,后腰的暴汗向下淌着,砸在她身上。明珏手心都是他的热汗,再也抓不住。
“把腿张开些……”
“唔…”
“对,撑起来,夹住我的腰。屁股,抬起来……”
“别、别撞那里…………”
“出去、一点……太深了……”
“慢、慢一点……嗯……”
有泪从她眼角滑落,被他温柔吻去,覆在耳边低语着羞人的情话。
身下热意涨起,她哭出声来,揪住身下浴巾,浑身微微震颤,花穴吐出芳蕊,溅湿了他的胯。
程璧抬高她的腰,凶狠地顶送了很久,终于在明珏发出尖叫之际吻住她,射到她温暖的身体里。
明珏的眼前一阵白光,意识出现了短暂的模糊,只剩下他抱着自己狠狠贯穿的力度,让她清楚地知道——
她在和程璧做爱。
他们在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