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璧失笑。胆子大了,都敢直呼他的同事大名。
以后结了婚,不知道厉害成什么样子。
“你可别乱冤枉人,他是个老实人,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到你耳中倒是变成花言巧语了,那我以后少说一点。”
明珏在他怀中抬起头,满脸不高兴:“你不说给我听,你想说给谁听?”
程璧亲下来,堵住她的唇。
冬日白天短,夜晚时间长。
陪她学习一日,程璧算是摸了摸她的底子,还算不错。
稳扎稳打,希望很大。
明珏只觉得身心俱疲,但是对于备考的迷茫却少了许多,仿佛拨云见日,前路明朗。
她是个肯下功夫,愿意努力的人。她对自己充满信心,只要好好的按照计划,又有程璧的帮助,她完全相信自己。
讲题的间隙,她会托着下巴,侧头看他英俊的侧脸,手里转着一支笔,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上帝给了他一副好皮囊,还要给他一个好脑子,甚至好脾气。
夜幕降临,程璧抱她去浴室,两个人心猿意马洗了个囫囵澡,就跌在床上。
明珏今天一直偷瞄他讲题的样子,程璧视而不见,但是早在心里记下来,要在夜里狠狠惩罚她的三心二意。
他剥开她薄薄的一层睡衣,翻身入进去,一下最深。明珏闷哼,发出畅快的叹息。
喜欢我给你上课,是不是?
他重重地发力,看她舒展的柔软四肢紧紧攀附在他身上,咬她耳垂“喜欢………”她微喘,“喜欢得不得了……”
要命了。
他撩开她粘在腮边的湿发,将枕头垫去她腰下。
“别,别亲脖子。”她双手扶住他的脸,眼中是迷蒙的情欲,“过几天我就要回家了,我妈妈会看到。”
他果真不再亲那里,嘴唇往下,叼住了少女挺立的乳房。
小白面团在他的疼爱下更加饱满了。
明珏全身心投入,在剧烈的颠簸中和他汗水交融,打开身体任由他索取报酬。一次,两次,男人都还不知足。
撑不住要睡去之前,她身下已经胀满。他最后关头问:“后天带你去见我爸妈,好不好?”
想让她见自己的家人。哪怕是以旧友、以邻居的名义。见到她,他的父母自然就会明白,她到底是不同的。
明珏红唇轻启,颤着说出一个“好”字。
爱液混着汗水滚滚而下。
红尘漫漫,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