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忘记了身边正处于崩溃边缘的真昼,她的整个世界,此刻都被南宫陈所描绘的那个关于“约定”的全新理论所占据。
她那K罩杯的丰满胸部,因激动而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体内的“闪耀”正在被一种全新的能量所“再生产”。
“好……好厉害……”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看着南宫陈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位指引迷途的先知。
这个男人,他不是“碍事的局外人”,他……他好像比任何人,甚至比自己,都更懂“Starlight”!
南宫陈对华恋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这也是位可人,对于他解除姐姐大人的心防也是一张好牌,更重要的是:他从华恋对starlight的痴迷中看到了一位“小同道”。
他转过身,缓步走向已经失魂落魄的露崎真昼。
在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微微侧头,嘴唇凑到她那因充血而滚烫的耳廓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
“别担心华恋,她也会是我的。我真期待她和我们在同一个‘家’里。”
——轰!
如果说之前的最后通牒是惊雷,那么这句耳语,便是将露崎真昼整个世界彻底轰为齑粉的末日审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那双原本就没什么精神的灰蓝色眼眸,此刻更是彻底失去了光泽,变得空洞而死寂。
她听到了什么?
他说……华恋也……会是他的?
他们……在同一个……“家”里?
“华恋有我就够了……”“请不要破坏我们的日常……”
这些她内心深处不断重复的、赖以为生的信条,此刻被这句话轻易地、残忍地碾碎。
他不仅要夺走她,还要夺走她存在的意义,夺走她用“照顾”和“奉献”构筑起来的、唯一的价值壁垒。
他不是要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而是要成为她和华恋生活的全部,成为那个名为“家”的牢笼的唯一主人。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
那份因愧疚而生的顺从,那份因被需要而生的窃喜,此刻全部被无边的恐惧和嫉妒所吞噬。
她那引以为傲的、作为“华恋头号照顾者”的身份,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她怀中抱着的资料“哗啦”一声散落一地,但她却毫无反应。
她的身体僵直着,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石像,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南宫陈离去的背影。
而她身旁的爱城华恋,却对此毫无察觉。
她依然沉浸在“约定是道路而非高墙”的宏大命题中,双眼放光,嘴里反复念叨着:“道路……不是高墙……原来是这样……Starlight……”
阳光依旧明媚,圣翔音乐学院的入口处人来人往。
一个少年再次成为了命运的傀儡,一个少女因窥见了全新的舞台而兴奋不已,一个少女,则因预见了自己和珍视之人的地狱,而坠入了无声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