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扶住她,手上用力一拉,徐凝便已到了他怀里。
男人来不及解下大氅,便转身将她抵在墙上,抬起她的手放在头顶,十指相扣。
布满细小裂纹的唇迫开徐凝的唇齿,风雪气息顺着男人的唇舌冲进来,一冷一热,冰火交融。
徐凝觉得这个姿势十分羞耻,想要推开他,可两手又被他一只大手握得紧紧的,放在头顶动弹不得。
“殿下!”门口忽传来张奉的声音,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张奉显然被眼前的情景吓得不轻,赶紧关上门,背靠着雕花木门,慌乱说道:“无事!我什么也没看见!”
徐凝的衣襟已经被李迟扯松,听见门口的动静,当即羞愤地咬了一下他的唇,李迟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手。
“你这人!怎么如此猴急?回来一句话都还没说就……”徐凝羞红了脸,推着他的胸膛道,“叫下人们看见,我以后怎么见人?”
“忍了几个月,难免急了些,”李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捂着被她咬疼的嘴唇道,“你就不急?就不想我?”
徐凝瞪了他一眼,又连忙避开他带钩子的目光:“我每天一睁眼就是一大摊子事,哪儿有空想这些?”
“魏三的事你不用烦心,我会处置。”李迟一撩袍坐到窗前软榻上,又拉着徐凝的手用力一拽,她便跌坐在男人的膝上。
一提起魏三,徐凝更加烦躁,板起脸道:“你说的处置,就是当众让人把她赶出去?”
明明可以有更体面的办法,给魏家一个台阶下,李迟偏偏选最粗暴直接的,徐凝无奈摇头。
“嗯,”李迟轻轻揉着她的长发道,“这样最快。她留在这里一天,你心里就难受一天,我懒得跟她兜圈子。”
他在路上想了三五个缓和一些、委婉一些的法子,可都觉得太慢,还是直接让魏兴廉把人领回去最快。
徐凝闻言心中一暖,乖巧地趴在他怀里,两手攀在他的脖颈上:“你心里有我,我已经很高兴、很知足了,但是魏将军毕竟是大功臣,你这样做,也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
“该给魏家的赏赐父皇自然会给,但她不该痴心妄想,”听见她的声音里有哽咽,李迟捏了捏她的小脸道,“你若是不想魏三进东宫,当初就该一口回绝,何必给自己添堵?”
“可惜徐家没有势力,也不掌兵,不能成为你的助益,”徐凝垂眸,“皇祖母说,你的前途最重要。”
“我何时需要倚靠这些裙带关系了?”李迟蹙眉,“护国将军府的兵马本就属于朝廷,又不是她魏家的东西,再说,就算没有魏家的兵马,此次我也未必会败。”
李迟本来的打算是若援兵不来,就杀了傅清玄,让鹰卫夜袭云城,再引他的嫡系和余下的平南军兵马进城,只不过如此一来只能是惨胜,且人质死伤无数。
“知道你不用这些裙带关系,”徐凝吻着他的胡茬子,轻声道,“只是当初你生死未卜,我只想尽快保你平安。”
“凝儿!”李迟本就心痒难耐,被她这么一撩拨,再难忍耐,便果断扯下肩上的大氅,吹灭灯烛,抱着怀里的人向睡榻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