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凝轻轻点头,李迟又拉着她的手温声说道:“倒是你自己怀着身孕,还出来寻我,若不是萧玉瑶告诉我薛氏还有后招,只怕你去了水榭,就会中了那落胎药了。”
徐凝转头看了眼萧玉瑶,摆出一个体面笑容:“今夜真是多亏了萧姑娘弃暗投明,不知你有什么所求的,可以说出来告诉我和太子殿下。”
萧玉瑶闻声,忽然双膝跪在地上,朝李迟和徐凝磕头行礼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奴婢是苦命之人,只求今后能为太子殿下效犬马之劳,让奴婢做什么都可以!”
李迟转了转眼眸,缓声问道:“真是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奴婢从今日起就是太子殿下的人了,殿下有何吩咐,奴婢万死不辞!”萧玉瑶又叩拜道。
“那好吧,稍后张奉会领你下去,告诉你如何做。”李迟朝张奉使了个眼色,后者便走到萧玉瑶身边。
萧玉瑶听到此话,顿时感激得热泪满眶,又抹了抹眼泪,朝李迟磕头道:“多谢太子殿下!”
待张奉领着萧玉瑶退下,明帝得知消息,派了一列禁军到画舫上来收拾尸体,徐凝这才问道:“殿下打算给萧姑娘安排个什么位份?”
李迟歪头看着她,笑道:“你觉得安排个什么位份好?”
“萧姑娘对殿下毕竟有救命之恩,依我看……不如封她一个良媛,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徐凝说道。
以萧玉瑶的出身,本来配不上良媛的位份,封一个侍妾刚好,可徐凝看出来萧玉瑶姿色绝伦,李迟方才看她的眼神也有些异样,便试探着说要封她一个良媛,算是给李迟几分面子。
“你这么大方,真要封她当良媛?”李迟掰过徐凝的下巴,笑问道,“不吃醋?”
徐凝尴尬地说道:“萧姑娘的姿色绝对当得起东宫良媛之位。”
李迟眯眸,拿扇柄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不悦道:“你以为我让张奉留着那个萧玉瑶是对她有意?”
心思转过一圈,徐凝疑惑的心里忽然敞亮起来:“难道太子殿下还有别的安排?”
李迟轻摇折扇,见外边有禁军正在收拾,便朝她勾了勾手指:“你附耳过来。”
徐凝低头,李迟干脆一拉将人抱到腿上,这才在她耳边低声道:“萧玉瑶的美色可以为我所用,方才父皇看她的眼神便是证据,此女将来必可以青云直上。”
明帝如今年纪大了,也渐渐稳妥许多,看见心仪的女子只会动动眼神,能成就成,不成算了,并不会像年轻时那般执着,可李迟是多么精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他父皇的心思。
“殿下的意思是……”徐凝转了转眼眸,捂嘴低声问,“要将萧姑娘献给父皇?”
李迟点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萧玉瑶没有母族,又刚刚得罪了顾潇,若想生存只能依附于我。有她在父皇身边,应该可以与娴妃平分秋色,将来至少能为我说上几句话。”
“可是殿下舍得么?”徐凝轻抚孕肚,柔声问道,“上京第一美人就这样拱手让给父皇了。”
李迟哈哈大笑了几声,笑完又嗔怒地捏着她的耳朵道:“你明知我的心意,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到底是对你自己不自信,还是想听我说情话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