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神之事,他们拿什么相信?
“我知晓你们不信,我能怎么解释……”她一摊手,“总之、我字字句句属实。”
赵明诚不愿与沈颜攀扯,直言道,“既如此,那你便将印刷术的法子交出来。”
“我已经交给三爷了,那自是三爷的东西!”沈颜笑笑,“大爷想要,我也无能为力。”
“我看你就是故意扯谎逗玩我等!”赵明诚面色冷冷,“小姑娘,你可想过,是否能得罪起我赵家!”
“你威胁我呢?!”
本来一副好脸色的沈颜瞬间就变了脸。
“我这人素来吃软不吃硬,赵大爷,您说话如此咄咄逼人,难道是赵老爷示意的?”
她知晓,赵家绝不会想着要款待她。
倘若她真是个乡野丫头,倒真叫这家人给唬住了。
她冷笑道,“方子是我的,我乐意给谁就给谁,你若是对我毕恭毕敬呢,我哪天瞧着你顺眼,心情一好,说不定还能赏你个赚钱的法子。”
“但你这般无理……莫非这就是你赵家的家教?!”
她怕谁?她又怕得罪谁?!
林槿之不早给她铺好路了么?
她将造纸的法子告诉了林槿之,林槿之却反手联合衡州知府弄了一个造纸厂,且还对外宣称是她给的法子。
这不就是对外宣告,她沈颜是官府所罩之人?
莫说在南县,只怕在府城里,知府大人看见她,都会替她撑腰。
她发现的蔬果都是南县的功绩,知府大人又管辖南县,便等于沈颜也给他增添了业绩。
加之造纸厂一开,低价的纸张又能劝多少家庭去念书?!
朝廷知晓,岂能不嘉奖衡州知府?!
赵明诚气到瞪眼,“你……”
赵老爷抬手,示意他噤声。
再抬眼,语气不善的与沈颜道,“小姑娘,口气倒是不小。”
沈颜环胸,“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人若敬我,我必敬人。人不敬我,我何需好言好语?”
“再者,赵二爷口口声声说得是邀我来府上做做客……唔,我也是头一次上贵府,难道贵府之前一直都是如此待客的?”
她暗指赵家待客不周,无礼无尊,赵老爷子如何听不明白?
难听的话说在前面,她又说了两句找补之话。
“赵老爷,我这人向来喜与人结善不结仇,您觉着,我们之间日后该是和平相处,还是水火不容?”
赵明诚再次不屑,“我赵家是什么门第,岂是你等能与之高攀?”
沈颜回以同表情,“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阁下难道没听过那句莫欺少年穷?!”
赵老爷面色微青,喝道,“明诚,你且先退下!”
赵明诚自是不愿,但当老爷子将眸子移至他身上时,他只得不甘不愿,同其行了个父子礼,退出了花厅。
他走时,系统又一次刷新了仇恨积分。
沈颜心情尚好。
这位赵大爷能给她刷仇恨值,她势必得多惹惹他。
咦,她就喜欢看他对她不爽,且又干不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