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不在乎钱罢,她似乎在乎的。
说她在乎罢,又一点都不像在乎的样子。
“你不懂……人各有志!”沈颜甚是惆怅,“我的志向是种地!”
什么造纸、印刷、火药、吃食等等等,与她无关。
“……”赵鸣章再一次不知如何回答沈颜。
从怀里掏出了一沓银票,“你先用着。”
沈颜接过数了数……
银票面额皆为百两一章,一沓下来,六千五百多两。
她合计自己得卖多少西瓜才可赚六千多两……
“我给你写个借条。”
“免了!”赵鸣章甚是大方,“等你不够时再与爷说便是。”
简直是金主爸爸!
沈颜几乎感动的‘痛哭流涕’。
带她在府中逛了一圈后,厨娘正好做好饭菜。
为了能让她清闲吃个饭,赵鸣章直接避开了赵常骁等人,只余她自己吃个爽快。
餐桌之上,山珍海味应有尽有,豪华程度连和顺酒楼也无法做比。
沈颜吃了个大爽之后,赵鸣章这才送她出了府。
一出府,赵鸣章便道,“我二哥此人非是善类,莫与他正面争锋。”
沈颜笑笑不以为意,“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怕他作甚?”
又想起今日之事,不禁道,“看来三爷在家里日子不大好过呀。”
赵鸣章自嘲一笑,“自古深宅大院是是非非不断,又有谁好过?”
正是如此,他才不纳娶妻妾。
于他而言,此生只会择一人白首。
沈颜很是认同点点头,再次道,“三爷,我再与你说一次。”
“印刷术我既交给你了,那就是完完全全属于你得东西。你想要给谁,或者你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你自己抉择就好。”
“唔,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罢!还望你莫要动气,不气我将造纸术给了林大人。”
两人都待她很好,一碗水端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