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择的新路,植被难扫平,加之又求精湛的工艺,进度自然就慢了些。
为了避免豆腐渣工程,沈颜时不时就会去查看质量是否过关。
见他们辛苦,则又时不时给他们带些酒肉,使得她十分得人心。
慢慢相处下来,个个都与好交好。
修路之事动静极大,传遍了整个衡州城附近地域。
有人听得,则不屑出声:“修路?难道原本没路吗?简直多此一举。”
亦有人特意赶来瞧好戏。
但南县人听得,则很是雀跃。
毕竟此路是打南县行至衡州之路,路好走了,对他们来说是好事。
尤其是不需他们出钱。
有人欢喜有人愁。
眼红的是玉河村的沈家老宅与陈家。
陈家甚是气愤,“这小心眼的,修路得花多少银子?她沈颜舍得当这个冤大头,却舍不得多给我半个铜板儿,好歹我家也是将清白大姑娘给送上门了。”
沈老太听得甚是不悦,“什么叫送上门的,你那是为了银子将姑娘卖了!少说那好听话。”
“嘿!”李翠芬颇不服气,“什么又叫卖了姑娘?我家姐儿入了沈家,衣衫都穿上棉的了,瞧那光鲜亮丽的,是去享福的。”
“要不是老娘我,她能享到这个福?得感激我!更得孝顺我才是!”
说着,她哼了一声,斜眼看向沈老太道。
“倒是有些人哦,自家儿子发达了,却连口汤都喝不上。啧啧啧……也不知是造了多少孽。”
“老太太,您瞧瞧……您这好孙女宁可将钱打水漂,都不愿给你一个铜板。呵、就说从她手里随便漏点儿,都能让你享福到百年咯。”
沈老太被李翠芬说得无话反驳,气得胸口大起大伏,脑袋发晕。
顺手操了一根棍子就朝她身上砸去,“你个老不要脸的g妇,我老沈家的事儿何时轮到你来指教了?”
李翠芬没躲开,被棍子结结实实砸到了背,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背上火辣辣的疼,她想讹上一笔,便大喊道,“来人啊,来人啊,老疯婆子要杀人啦!”
沈老太本就是难缠之人,哪见得李翠芬这副嘴脸?
怒从心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弄死这个老g妇。
如此想着,她一跃而上,坐在了李翠芬背上,揪了一把头发。
“让你满嘴喷粪,当老娘真不敢上手怎么着?今儿不弄死你,心里难安。”
沈老太上了年纪,李翠芬本来是打得过的,偏生失了先机,只能躺在地上嗷嗷嚎叫。
二人争闹声很快就惊动了旁侧邻里。
待邻里将他们拉开后,李翠芬一拍大腿大哭大闹。
“我的天爷啊,可得要有人为我做主啊,我这凭白挨了一顿打,背上火辣辣的疼哇,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内伤……”
披头散发的样子看着极是狼狈。
尤其是她看见里正媳妇时,当即便倒在了地上,不顾形象的匍匐着。
“婶儿,今天你可得给我做一回主,那老巫婆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给打一顿,疼得我难受哦。”
沈老太还在怒头上,见她如此,便想抬腿去踢她。
可惜被人钳住了胳膊,动弹不得。
只得朝其吐了一口口水,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在这里装什么装?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还当是个水嫩的小媳妇呢。”
“就这?还能给你打出内伤?!你们别拉我,老婆子我今儿就满足她,给她揍出内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