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看了眼沈颜离开的背影,嘟囔道,“这小娘们儿,真是难搞得很。”
但搞定了她就等于坐享荣华富贵,他如何舍得放弃?
该想些旁的法子才是。
青年听得,对他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嘲讽道,“这天鹅肉,不是一般人能吃上的。”
说完,也不再理会他,扛着锄头回了家去。
原地只剩陈老二一人,他暗暗立誓,一定要将沈颜弄到手。
不管用什么旁门左道!
女子不是最在乎清誉么?
他得想个法子,就断了她的清誉,叫她不得不嫁给他。
如此一想,他心里瞬间充满了希望,理了理衣袖,回家了。
沈颜回家后,还为陈老二之事犯恶心。
是以,饭桌上时,她说出了此事。
“陈家那老二最近是不是脑子被驴踢过?”
说着,她将今日之事说了出来。
一大家子人正吃饭,听她话后,颜仲樵左右拉着周河,右手拉着沈青站起来。
“那小子竟敢肖想你?哥儿三必须得给他长些教训,得让他知晓,有些人不是他这种瘪三能惹得。”
周河与沈青一脸认同,当真放下筷子就要去揍人。
“嗨嗨嗨,坐下,坐下!”沈老三忙喊道,“你们就这么平白无故上门把人揍一顿,就他家,不得又讹你们些银子?”
想起沈老太的事儿,他们瞬间又长了记性。
沈老太本就是极为抠搜之人,能在她嘴里掏出二两银子,足可见陈家人吸血之程度。
颜春燕也没了吃饭的心思,“这陈家真是、阴魂不散呐!要是陈家老二敢对你做什么,我必要跟他拼命。”
周老汉也叹道,“要说那陈老爷子也是个老实人,怎么就生出了陈当归这么个无赖儿子。上梁不正下梁歪,生得这几个儿子又是一个比一个无赖。”
沈颜只不过是饭间随意唠唠而已,不想一家人反应如此强烈,当下反过来安抚道。
“莫担心,他再无赖又如何?着实把我惹毛了,我断了他腿。到时无非赔点银子罢了。”
花点银子买他一条腿,划算得很。
几个年轻人一想自家妹子也着实不是那吃亏的主,暂时放心了下来。
颜仲樵又拉着二人坐下,拿起筷子愤愤道,“他要是敢起什么歪心思,我必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