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要走。
颜仲樵上前两步,痞里痞气阻拦了人的去路。
以警告的口吻道,“颜妹妹也是你能叫的?下回要记得叫姑奶奶!陈老二,老子警告你,别动歪心思,否则我们全家都必然要弄死你。”
颜家几乎都是儿子,再加上沈青与周河,光是人力,陈家比拼不过。
陈老二不敢硬碰硬,只得赔笑应声,“不敢,不敢。”
见他如此识趣,颜仲樵这才满足的放他走。
看他那狼狈而逃的样子,颜仲樵呸了一声,双手分别搭在周河与沈青的肩上,吐槽道。
“生平最是看不惯这种孬种,就他这怂样,居然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真是没撒过尿照过自己的德行。”
周河也应声,“这人是个难缠的,就怕这么说两句也震慑不住他,还是得给点颜色瞧瞧,让他不敢再犯才是。”
沈青非常认同,“咱们想想法子,让他吃点亏。”
三人一本正经的讨论着此事,沈颜则道了一句,“给他揍一顿,揍得他娘都不认识他。”
闻言,三人这才想起他们中间还有一个沈颜。
正想和她说两句,又见她怀里的熊崽子,当下惊喜了。
“二妹妹,你这熊崽子打哪儿来得?”
颜仲樵说此话时,眼里都冒了光。
“山里捡的。”
小东西可爱的紧,颜仲樵心里痒痒,从沈颜怀里挑了一只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好可爱!”
可爱么?
他怕是没见过它们长大的样子。
沈颜甚是大方,“你喜欢就送你了。”
说着,又问沈青与周河,“怎么样?你们要不要挑一只养养?”
二人皆摆手拒绝。
但一人从她怀里接过一只,抱着往家里而去。
于是,并排而行的四人成了村里的一道风景线。
原因无他,乃是四人手里皆都抱了熊崽子,十分拉风。
回到家后,沈老三吓了一大跳,颤颤巍巍道,“你把人家窝给端了?”
熊这东西最是记仇。
抱了它们的崽子,惹怒了熊爹熊娘,搞不好它们会来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