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太大,吵醒了沈家众人。
沈青与颜仲樵出去瞧了情况后,立即跑到沈颜房前敲门。
后者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道,“二妹妹,快起来,我带你去看好戏。”
沈颜本就未睡着,当即起身穿衣出了门。
开门时,还一脸天真道,“怎么了?外头发生啥事了?”
沈青抿嘴,实在不好意思描述。
颜仲樵则嘿嘿一笑,“你绝对想不到,走走走,哥哥们带你去瞧。你看了之后,定会拍手称好。”
走到前院时,又喊上了周河,拉着一道出了门。
到得陈家后,院外围满了村民。
李翠芬瘫坐在陈老二的房门前大哭大喊。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缺女人去勾栏里玩都比玩自家猪强啊,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日后你叫我们老脸往哪儿搁?”
“家门不幸啊!出了个这样的东西。我早知道他今儿要给我这么丢人,当初生的时候还不如掐死啊。”
在她的哭诉与颜仲樵的解释当中,沈颜明白了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她唇角浅勾,愉悦的看着这场戏。
旁人听了李翠芬的话,不知是出于热闹还是不忍,也劝解道。
“嫂子,事情发生了,你就莫气着自己啦。好在这事儿也就我们自己村的人知晓,让大家烂在肚子里莫传出去就好。”
“你家老二都已经及冠了,也是该成家啦,你明儿就找媒婆,给他说门亲事去。”
李翠芬哭的泪眼婆娑,“说劳什子亲事,他都干出了这等混账事,还娶旁人作甚?干脆将自家老母猪娶了,还省了礼钱。”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嘛。”那妇人继续道,“毕竟少年血气方刚的,也难免犯点糊涂。娃儿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不可能不心疼。”
话虽如此,但此事传遍村里,着实叫他们丢了脸。
陈老二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里,无脸出门。
这场闹剧,最终也只在李翠芳身上落下帷幕。
当事人躲了起来,里正也得维护一下陈家颜面,当下喝了一声,叫大家将此事烂在肚子里,切记不可外穿。
大家表面上应了声,实则心中有自己打算。
没能带沈颜看见狼狈的正主,颜仲樵颇为遗憾。
他道,“早把你唤来一起看就好了,你是不知晓,陈老二从猪圈里出来时,那狼狈的样子……”
思至此,他打了个寒颤,“以后他媳妇若是知晓这出,怕是要跟他闹得天翻地覆罢?”
“可真是叫我开了眼,这年头,还真有如此饥不择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