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再未来的岳丈大人面前留下不好映像,颜仲樵不再多话,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李家。
颜仲樵的事情一落定,沈颜便也将周河的事情提上了日程。
从南县到衡州城的路还得五六日才完工,这几日倒也空闲。
趁着周河有空,她将人唤了过去。
“你想在乡里建房子,还是想跟我五哥哥一样,在城里买座院子?”
“什么?”
未料到沈颜会有如此一问,周河有点发愣。
沈颜道,“早先我便放出了话来,要给你建房子,娶媳妇的。如今我哥哥的婚事定下了,你的房子也得早点定下才是。”
“有了房子,亲事才更好说。”
理是这么个理。
这一年,沈颜虽说只给他每年十两的工钱,但实际给他的,远远不止如此。
加上平日的奖赏与分红,他也攒了一百多两银子在手中。
如斯,他道,“房屋之事,我自己置办便可,无需你多操心的。”
“那不成,说出去的话,就得做到!否则日后还怎么立信于人?”
沈颜不允,继续问,“你只需同我说,你是个什么想法便好。”
周河属实不想要,只得退却。
沈颜不与他啰嗦,“既如此,我喊孙廉叔来给你家建院子罢。周爷爷在村里住习惯了,只怕城里他闲不住。”
“哎?”周河一脸为难,“真不需要……”
“那这事就这么给定了!”沈颜拍案定板,“再让我娘托媒人给你给你问问婚事,娶妻娶贤,必是要给你找个贤惠又孝顺老人的媳妇。”
周河怎么觉着,沈颜这不是来过问他,只是来通知他的?
见她走远的背影。
他心里有一瞬间的惆怅。
其实……他对沈颜有了一种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
无奈对方太过优秀,他连平日任何僭越的举动都不敢有。
这等女子,他只能藏在心里,不能表露自己的任何情绪。
这一世,以‘兄长’得身份,守在她身边,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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