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也不敢再要求她妥协什么,连连点头,“若再有下一次,此事我这老骨头也不参与,你自己拿主意即可。”
说罢,他看向老宅四人,“我所说的,你们可是同意?”
沈老大瘪嘴,“我凭甚去跪三日祠堂?”
里正眸露不悦,“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也不管了。”
“跪,跪,跪!”沈老四识时务,连是拉着沈老大,“我们这就去跪。”
他们知晓在沈颜面前讨不着好,为了不坐牢,此时认认怂亦是无妨。
便又拉着两位兄弟同沈老三道。
“三哥,都是兄弟们一时糊涂犯了错,还望三哥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们这三个混兄弟。”
“今日之事,属实也不是故意的,但无论如何,说来说去都是我们的错,你有啥怨气怒气的,直接跟兄弟们发就是。”
沈老三此时的心,犹如玉河的水,冰冰凉凉。
纵使他们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的认错,也难以再暖过来。
但——他又是个软性子。
沈老大着实不肯同他低头。
沈老四同他使了个眼色,“大哥,跪祠堂也就三日嘛,对吧。”
言下之意是,上了公堂,那就得吃几年牢饭。
审时度势。
沈老大闻言,这才不甘不愿的同沈老三道歉。
“是我糊涂,险些犯了大错。对不起。”
沈老二也焉焉出声,“三弟,二哥错了。”
假惺惺的样子看得着实叫人心里不畅快,沈颜很想嘲讽两句,但生生忍住了。
沈老三叹了一声,万千难受自己咽下了心头。
摆摆手,“我、我没有什么能怪的。”
他的回答在老宅四人意料之中。
沈老太尤为得意,恶狠狠看向沈颜,“本就是血亲兄弟,只怪瞎眼讨了个心机深沉的媳妇,这才导致家不像家,兄弟不似兄弟。”
“要不是某些人在旁边吹枕边风,我们沈家何至于分枝散叶?真是个扫门星。”
此话是**裸的针对颜春燕。
颜春燕心里难受,但惯来不会反驳。
沈颜则不会让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