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忙活了她大半个晚上。
但是听着老宅那完美的尖叫声,她觉着累得很直。
周河点点头,“下回这种事情,喊我帮忙。”
“不用!”沈颜看着他,“这事情说出去不光彩,你们是男子汉,将来要做的也该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大事。”
“如此等见不得人之事,我自己来就好。”
周河一时之间,只觉心里五味杂陈。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最后终究是哑声道,“多个帮手,总能让你轻松些。”
*
为了不惹得老祖宗怨,沈老大三兄弟第二日自愿的跪了三日祠堂。
七日之后,玉河村的整条路修缮完毕。
以前去往城里的路坑坑洼洼,如今走起来极为平坦,连颗石子都踢不着。
路好走了,大伙儿高兴了。
撒了肥料,地里的秧苗也长得极快。
沈颜既有心与陈嘉铭日后合作,这次与官府交接,自是没落下他的。
先是给兴县的杨县令运去秧苗。
说来,沈颜还是头一回去兴县。
南县与兴县之间相隔一百二十里地。
牛车走得快些,一日一个来回无甚问题。
但沈颜还要留下来告诉杨县令如何种植,便得需要两三天。
这次运苗,她带上了颜仲樵、周河、陈嘉铭为主力。
其余运苗的牛车若干。
沈青则留在庄上,给她准备下一批送往临县的秧苗。
待一行人到得兴县时,天已将入暮色。
杨县令早前得到消息,一直等着沈颜入城。
终是在傍晚时分,看见了她与几队浩浩****的牛车。
见此,杨县令喜不自胜,连忙出城迎接。
见得沈颜,他也未摆官架子,笑着同她作揖,“一路风尘,辛苦姑娘了。”
沈颜立即下马回以一礼,“沈颜万万当不得大人如此大礼,折煞小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