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沈颜一直未开口,他生怕这些‘肮脏’之事落在她眼中不好。
与王九一挥手,“此事交于你处理,找个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免得吓着了人。”
他这一发话,等于完全断绝了男人的求饶。
男人还欲磕头,王九则直接招呼了两个汉子上前,先用破布将他的嘴堵住,再众目睽睽之下,拉了下去。
清场后,赵鸣章看向林槿之,“林大人,你既目睹了此事,不会要在赵某头上记一过,好待日后拿捏罢?”
“赵三爷说笑了!”林槿之道,“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只要不出性命,本官也管不得。”
尤其是听着王九说,他为赌钱将妻女卖入窑子时,他是半点同情心都没有。
既然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畜生,他尊重他人命运。
赵鸣章切了一声,高冷的不与他多话。
看向沈颜时,立即露出笑嘻嘻的表情,“好丫头,你们这是打哪儿回来?”
沈颜也不瞒,说了自己去衡州的目的。
赵鸣章听完,“要不说你这丫头想法不一般呢,只要你用的着爷的地方,爷一定义不容辞。”
说罢,看了看天色,在看了看她,“你应当还未吃饭罢?爷做东,请你吃个高兴。”
“我……”沈颜略显为难,“我还得赶回去呢,要不下次我做东,请三爷您吃饭?”
“怎么?”赵鸣章鹰眸微眯,“现在你这个大忙人,连与爷吃顿饭的空闲时间都没了?”
以他这语气看来,沈颜若是再拒绝,反而显得得罪人了。
如此,她只好道,“恭敬不如从命。”
话间,看了眼林槿之,“三爷不介意我带位朋友罢?”
“介意又何妨,难道还把人赶走?”赵鸣章对着林槿之翻了个白眼,“难道爷在你心里如斯小气,连口饭都舍不得给人吃?”
林槿之原本想要回县衙,偏生赵鸣章这傲娇劲儿叫他也起了拨弄的心思。
当即作揖,“那就多谢三爷您赏口饭吃了。”
赵鸣章十分嫌弃,“我还当县令老爷您吃不下这顿饭呢。”
“既有美食果腹,何来食咽不下?”男子浅笑,“衙门饭菜着实无甚油水,能跟赵三爷开个荤,是我之荣幸。”
“……”赵鸣章从未想过这位县令大人如此不要脸。
懒得理他。
顺手帮沈颜牵了马绳,与她道,“丫头,日后你寻夫婿,可千万莫寻那等容貌出色的男子,那种人,凭借自己一张脸,便以为可以将女子迷的神魂颠倒。”
他此话是针对谁而言,三人是心知肚明。
“寻夫婿,一定要寻真男人,那种有男子气概者,方可与你般配。”
“还有方才那种人,也寻不得。原本他家中还有些小产,奈何迷上了赌,眼都不眨的将妻女卖入窑子。这种男人,最是狠毒。”
“你也快到年岁了,想要寻个什么夫婿,尽管告诉爷,爷替你寻思寻思。”
沈颜哭笑不得。
十六岁的年纪,就已经被人开始催婚了嘛?
她连连罢手,“三爷,我找夫婿这事儿,还不急。”
急忙将话题抛到他身上,“您与柳姑娘现在如何了?我们何时能喝着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