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以茶代酒,“既有缘,姜姑娘这个朋友,我便交了。”
光交朋友,无可厚非。
姜涵也端起茶杯,“既如此,那你日后便唤我小字七七罢,我叫你颜颜如何?”
“七七,是我爹给我起的小字,因我是七月生的。”
颜颜?!
这称呼,当真是有些肉麻。
但……也不是不可接受。
两个年岁恰当的少女当着大家的面交起了朋友,脸色最微妙的当属柳如梦。
她几乎咬紧了牙关。
“表妹,沈姑娘与你非一路人,再者……能得沈姑娘相交的,乃非富即贵,你如何敢高攀人家?”
此话真是别有深意的很。
既明面贬低姜涵出生,又暗指沈颜势力。
姜涵似是听不明白,扑闪着她的大眼睛。
“表姊,我爹虽只是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但也是受人敬仰的。况且、我觉着颜颜非那等人,我才一见,便觉欢喜得紧。”
她的神情表示,并没有说谎。
如今,连身边唯一的人都倒戈于沈颜。
柳如梦对沈颜眼里是藏不住的厌恶。
她冷笑,“沈姑娘,如梦实属不解,为何别人发现不了这些蔬果,而你竟能发现?次次只有你才能发现,是否太巧合了些?”
“我天生就运气好啊!”沈颜笑得坦**,“不知道柳姑娘运气好不好。不然、柳姑娘也上我们村子的后山走一遭?瞧瞧能不能发现点别的好东西?”
“……”柳如梦正想回驳,小二已端着托盘开始上菜。
赵鸣章听不得柳如梦话里带话。
菜一上桌,则出声道,“如梦妹妹,菜要趁热吃,凉了味道差许多。今日既是你请客,便莫要拘着,多吃些。”
换做以往,赵鸣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后头的话。
柳如梦听得,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她的确仰慕林槿之。
对方既年少,样貌又顶好,前途更无量。倘若她能与他成婚,日后平步青云,亦是可指之日。
虽她年长几岁,但她样貌亦不错,才情皆有。
古有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为列,她又差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