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今夜保我清白,就是保了我性命。日后你就是我秦西的救命恩人。”
沈颜忙道,“婶子万莫如此说,我就是恰巧碰见了……”
“可你恰好救了我性命呀!”秦西的身子有些颤抖,“这份恩情,我永远记得。日后但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沈颜压根未将此事当做甚恩情,但见秦西如此,也只得先应好。
有了沈颜陪着她,屋里又点了灯盏,秦西颤抖的身子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最后她看向地上的汉子,擦了擦眼泪,眼里带着恨意。
“此人名叫石老五,是一个地痞无赖,平日我也不曾招惹他,怎么偏生就让这人给盯上了。”
“什么?!”
沈颜听着这个称呼,再次诧异。
“婶子,你说这人叫什么?”
秦西咬牙切齿,“石老五!”
好家伙!
“松柏镇上的?”
秦西抬眸,眼里泛着泪珠,“你认识?”
“不算认识,只照过两次面。”沈颜的视线落在了昏迷的男人身上,“他不是松柏镇上开赌坊的么?”
秦西解释道,“原本是混在松柏镇的,但去年年前便来了城里居住。”
“他在西市有一家小赌坊,听说那赌坊还挂在那位赵家三爷的名下。”
“因与赵家三爷有渊源,平日在市场横行也未有人敢有怨言。”
“我在西市买菜时,与他照过几面,他见我便言语轻浮。我纵使心中不悦,也从未搭理过他,不想……竟被他惦记上了。”
沈颜直呼好家伙。
南县就是这些小。
整出来的人,都是她认识之人。
“既是赵三爷的人,这事……更好办了。”
沈颜将另外一只手拍了拍秦西的手背,“婶子且放心,此事、必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丫头。”秦西叹了口气,“他毕竟是赵三爷的人,若是将他送至官府,赵三爷为他刁难你我,该如何是好!”
沈颜咬唇,“三爷……不是这等蛮不讲理之人罢?”
“俗话说,打狗还需看主人!”秦西声音里满是绝望,“这石老五便算再不是东西,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又能有何法子。”
“……”沈颜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解她。
只得坚定道,“婶子你信我,三爷绝不是那等助纣为虐之人,该还的公道,会还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