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斯,宅子里就剩沈颜、姜涵、沈杏儿三个姑娘。
先是在宅子里逛了一圈,姜涵见池塘里有鱼,便嚷嚷道,“不知这鱼捞上来烤着吃的味道如何。”
一听吃,沈杏儿眼眸立即亮了。
遗憾池塘水深,里头又种有莲藕,只怕淤泥不浅,捞鱼不便。
“等哥哥们回来,我让他们来捞几条尝尝。”
“……”沈颜瞧着池塘里的锦鲤,沉默了片刻。
随即提议道,“捞鱼太麻烦了些,不如、去买罢?”
“买的总觉着差了些味道。”姜涵略一沉吟,“我知晓哪儿有片湖,里头的鱼甚是好捞,不如乘着天色尚早,我们去瞧瞧?”
今日无事,能找些乐子,沈颜自是乐意。
沈杏儿一听到吃的,更是按耐不住。
如此,三人与颜春燕说了一声之后,便齐齐出了门。
姜涵自幼在衡州城内长大,对城内十分熟悉。
走至南大街后,她去杂货铺里买了三个捞鱼网、一个木盆。
随即又在市场买了块不新鲜的内脏。
沈杏儿看得好奇,“七七姐姐,你买猪肝作甚?我见上头都飞了苍蝇,该是要臭了。”
姜涵拍了拍沈杏儿的脑袋,“当鱼饵啊!而且臭了才便宜嘛,还不影响捞鱼。”
说着,带路去了衡州城内的湖边。
姜涵道,“这湖是衡州城的护城湖,据说当年衡州大旱,百姓就是靠这湖中的水活下来的,所以才有了护城湖的称号。”
眼下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有几座画舫正在湖中游行。
画舫之上传来丝竹乐器之声,带着九月初的微风,让人莫名觉着岁月静好。
姜涵花三十文租了一条小木船,与沈颜道,“我将猪肝分了三份,一会儿就放到捞网里,鱼儿闻着腥味,会自己游过来的。”
“嘿,我来负责划船。打小我就擅长这个活儿,你们且上来坐好啦。”
闻声,沈颜与沈杏儿依次上了船。
关于在湖中捞鱼这事儿,沈颜还真是头一次体会。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兴趣。
她看向湖中的画舫,问姜涵道,“这些画舫上都是些公子哥儿?”
“可不是么!”姜涵边划船边道,“除了那些公子哥儿,谁还能当这个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