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当事人都如此不在意,沈老三心里这才好受些。
沈青道,“我都说了,二妹妹听见这些自是不会气的,爹就莫要气坏身子了。”
“是了是了!”颜仲樵很是认同,“姑父,二妹妹可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
“管他人云亦云,我让自己开心就好。”沈颜与沈老三道,“老爹,管他外头怎么说呢,只要不让自己受了委屈就好。”
“都怪姓陈的那个狗东西!”姜涵却是不满意,“我明儿一定要找他算账,让他还颜颜一个清白,也得让他当众承认他们自不如人。”
“罢了罢了!”沈颜拍了拍她的背,“你还去招惹他作甚?这种男人,日后遇见躲远些便是了。”
颜春燕接话,替姜涵叹息,“你说好好一个姑娘,那畜生怎就能倒泼脏水呢。”
一想这么好的姑娘给一粒老鼠屎坏了名誉,她心里就意难平。
自己也是有两个姑娘的,对此事她十分感同身受。
姜涵对自己之事并不在意,“婶婶,无所谓啦,若是我未来夫婿只在乎外人所言,我又何须嫁?”
“若不得良人,我爹娘说了,他们也能养我一辈子。”
能说出此等话的,一定是一对好父母。
颜春燕替其不平几句后,饭菜上了桌。
此事揭过,大家聊起了家常。
饭罢,姜世前恰好从衙门下工,上门来接姜涵一道回家。
离去前,姜涵甚是不舍,“颜颜,你若明日得空,便再来寻你玩可好?”
沈颜点头,“好。”
如斯,她这才兴高采烈的回家去了。
待沈颜回至院子后,颜春燕正在房内等着她。
一见她,便试探着问道,“丫头,你觉着姜姑娘这人如何?”
沈颜如实道,“性子活泼,不错。”
颜春燕眸子微闪,“她家是何条件,你可知晓?”
沈颜心里有了个小小猜测,如实道,“一家四口,她爹是个教书先生,大哥是府衙的捕头。至于大哥婚娶之事,我倒没问。”
闻言,颜春燕明显失落了些。
“罢了,人家算是出生于出香门第,大哥又是个公差,我这小心思,还是歇了罢。”
沈颜顺势问道,“娘是有什么主意?”
颜春燕也不瞒,“姜姑娘这性子我着实是欢喜的,活泼开朗,家教也好。听她说她退过婚之后,心里的确是有些想法。”
“你哥年岁也到了,若是真有个合适的,定下来自然好。但是咱们这条件,怎么配得上人家嘛。”
“青哥儿痴痴呆呆了五年,虽说如今好了,但性子也沉闷了些。若是娶个开朗健谈的媳妇,两者倒也合适。”
“虽说我知晓你置办了些家业,但在外人眼里,毕竟是泥腿子起家的。姜姑娘那身份,咱家算是高攀。”
“罢了罢了,这心思我先歇了。”
“顺其自然罢!”沈颜道,“缘分这事情,怎么说得清楚呢。若是哥哥与她有缘分,也无需我们从中搭线。”
感情之事最不能强求。
两人相处下来,有无感觉,他们自己更清楚。
颜春燕也觉着是这么个理儿。
又道,“如今这宅子大,你将花姐儿接到这里罢。她年岁到了,婚事不能再耽搁。总归是买了人家,也得对人家终身大事负责不是?”
沈颜也觉着颇有道理。
衡州城距玉河村远,陈花儿若能在衡州寻个合适的夫婿嫁了,李翠芬再找麻烦也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