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接了茶,连连感谢。
姜涵生了病,沈颜便在家里陪了她半日。
在姜家吃完午饭后,姜涵喝了药,缓缓入睡。
如斯,沈颜便起身告辞回家。
回去前,姜夫人连忙喊住她,将刚出炉的糕点包好,交给她。
“我还有芙蓉糕与杏花糕没蒸呢,不然再坐坐,等我会子?”
“够了,够了!”沈颜接过,笑道,“劳烦婶婶您了,下回我想吃再与您说。”
姜夫人也不强求。
与其寒暄两句之后,便送她出了院门。
回了沈宅,沈杏儿便凑了过来。
一脸神秘兮兮道,“姐,我觉着花儿姐这回不对劲。”
“嗯?”沈颜好笑的看向她,“你发现什么了?”
沈杏儿这两日无聊,除了与沈幸一道玩外,便在宅子里观察着花花草草。
“就是觉着她不对劲!”沈杏儿一点笃定道,“我觉着,她昨日来了这里后,似乎心事重重的。”
沈颜继续问,“你又怎么瞧出来,人家心事重重的?”
“就是……”沈杏儿认真地想了想,“就是叫她几遍她都没反应,让她拿什么也会出错。”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子里升起,“姐,你说她不会是在庄子上被人欺负了罢?又不好与你说,于是自己藏在心里?”
沈颜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既然想知晓,为何不直接问她?”
沈杏儿瘪嘴,“她定是不会告诉我的。我问她,还不如与你说呢!要不,姐姐你去问问?”
“不急!”沈颜笑着,将手里的糕点交给了她,“这是七七姐姐的娘亲做的,还热着呢。”
一听吃的,她立时将所有疑问都抛至脑后。
接过糕点,笑得喜滋滋。
见此,沈颜会心笑了。
沈杏儿这丫头甚是单纯,一门心思只有吃得。
若是可以,她想保着一辈子心思纯良。
关于陈花儿,她的不对劲,昨日来时她便发现了。
只是对方不想说,她也没必要追问。
真遇见了难事,陈花儿岂会不说?
且等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