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思外游的弱女子,撞上堂堂七尺硬汉,自是一个脚步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姜世前惶恐,立时将人搀扶起来。
“姑娘,可有大碍?”
陈花儿木讷摇头。
起身后,低着头连忙退开几步,“抱、抱歉,是我未看路。”
“岂能怪姑娘,分明是我鲁莽了些!”姜世前亦有几分自责,“若是姑娘有哪儿不适,还请与在下说,在下去寻个郎中来。”
“没、没有!”陈花儿始终不敢抬头,“我并没有事。”
“如此,那在下衙门还有事需处理,便先告辞了。”姜世前道,“若姑娘事后有个不适,定要告知我一声。”
一听对方是衙门之人,陈花儿瞬间又紧张了些。
慌张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姜世前见此,回身与主厅的人抱拳示意后,便大步迈出了沈宅。
他走后,陈花儿这才敢抬起头来。
主厅众人也未在意这一幕。
颜春燕盯着桌上的礼品问沈颜道,“丫头,你说姜家又特意送了东西来,说明了什么?”
“何必多想?”沈颜道,“顺其自然罢。”
颜春燕好奇了起来,“你到底给人家送了什么东西?”
沈颜不瞒,将自己所买东西一五一十说了。
对方听得,立时砸砸嘴。
“以你的手笔,砚台与墨都必然是不错的东西罢?东西加起来,怕是不止二十两了罢?”
沈颜:“唔……二十四两。”
颜春燕扶额,“若是先前咱家那条件而言,这些东西拿在手里可是烫手,哪敢接人家的?你这丫头,就算送礼,也得瞧瞧人家情况去。”
“虽说送礼上门,并未想过要对方回礼,但将规矩的人家,岂能随意收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
沈颜回道,“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既然头一回上门,该是不能失了礼节。”
“七七他爹既是私塾先生,最适宜的礼物必然是文房四宝。我也只挑了些中等价位的罢了。”
既显得重视,又显得有心意。
颜春燕也知晓是这么个礼儿,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叹了口气,去差礼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