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一颗熊熊八卦之心啊。
哪里想退。
她表面上应了一声好,嘴里却与旁人问起了消息。
“大哥,这到底咋回事?什么杀人了?”
“嗨,这事儿……”那位大哥瞧了瞧沈颜,见她是个姑娘,便用了较为婉转的词语。
“就是徐掌柜的媳妇,给他带了一顶绿帽子后。他媳妇又联合那个男人将他给杀了。”
“怎么,小姑娘你也对这事儿好奇?”
“人命案,谁不好奇嘛!”沈颜一笑,“那官府都来了,他媳妇跟那个男人被抓了?”
“没有呢!”大哥道,“这事儿发生在昨儿半夜,想必他们杀人之后就跑了。”
“早上一直没见徐掌柜开门,有人去推门,就见着他惨死在里头了。”
“这尸体,我可是实打实的看到了。给那对狗男女大卸了八块,铺子里头全部是血。”
“看来这条街的街坊邻居,这几日怕是要做噩梦了。”
“谁说不是呢。”另外一个大嫂接话,“那老板娘平日瞧着是个老实的呀,怎么就这么狠毒,不仅能干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下手还如此歹毒。”
“是了!”又有人接话,“大家平日里都看着的,徐掌柜对老板娘真是好得没话说,要什么给什么。”
“说来唏嘘啊!徐掌柜才三十多岁呢,下头还有两个稚儿。现在好了,好好的一家人,说散就给散了。”
大嫂亦道,“不想过日子了,直接和离便是,何须杀人呐!”
“徐掌柜多好的一人呐,平日哪个街坊都能在他哪儿赊着账。这么好好的一个人,竟落得个无全尸的下场。”
沈颜在人群里听着他们东说一句,西说一句的,不多会便彻底的清楚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人,大概是昨夜子时被杀的。
杀了人后,老板娘与奸夫便消失了。
如今亦是毫无下落。
林槿之再知晓事情经过后,自己先来查看现场,差星河与其余几个捕快立即寻人。
首先,定是要去其娘家的。
但这个时代并不发达,寻人也绝非是易事。
天亮时,城门一开,一旦她逃出了城里,很难再找到人。
听着周遭人叽叽喳喳的讨论,沈颜陷入了沉思。
不多会,林槿之让仵作将尸块拼好,盖上白布后,抬回了衙门。
不知是否是错觉,整条街道,似乎都飘着血腥味儿。
往日热闹的道路,在官府离去后,也逐渐变得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