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还未在她眼里看到任何鄙夷。
沈颜笑着看她,“我瞧姑娘年纪似与我相差无几,是被卖来的?”
侍女道,“家中兄弟姊妹众多,我不受宠爱,加之家中贫困,口粮少。爹娘就将我卖至此了。”
平静的好似再念一段别人的故事。
顿了顿,她继续道,“原本我以为我已是悲惨之人,但来了楼内才知晓,这里的人,都是悲惨之人。”
“彩儿!”
侍女话落,另一侍女道,“与姑娘说这些作甚?”
语气里似乎带了些责备。
随后,立即同沈颜福身行礼,“彩儿不知事,请姑娘恕罪。”
来此玩的,都是来寻欢作乐的,谁乐意听那些凄惨的身世话?
若是遇见些刁蛮的主顾,只怕是要见怪的。
彩儿也梦然回过了神来,与沈颜福身。
“姑娘恕罪,我非是与姑娘诉苦,只是见姑娘随和,这才多说了些,若是饶了姑娘心情,还请姑娘责罚。”
沈颜笑笑,“只是闲聊两句,何来的怪罪之说?你们不必如此紧张!”
话落,老鸨带进来七八个女子。
一入厢房,她便挥着折扇扭着腰肢,“公子,姑娘,您二位瞧瞧,这可是我们楼内最拿得出手的姑娘啦。”
“瞧瞧这身姿,瞧瞧这样貌,个个都是能舞能唱的能手,保准不让您二位败兴。”
话落,她示意二人看向那些女子。
何为莺莺燕燕?
这几个女子各着轻纱,衣衫颜色是一个比一个鲜艳,面上妆容更是一个化得比一个浓~
然,好巧不巧的,沈颜直感叹世界真小,她又遇见了眼熟之人。
那人着了一身黄衣纱裙,尽显妙曼身姿。
许是认出了沈颜,入门后,她便拿羽扇轻捂住了自己口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偏生,沈颜就是个喜欢逗乐之人。
当下大手一挥,看似随意的指了几个女子。
“就留下她们几个吧,唔~有啥才艺尽管上……那谁,来,你来给我斟茶。”
她所说的那谁,指的自然是黄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