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此事,旁侧汉子们纷纷来了劲,好不留底的揭着他的短儿。
“可不是么,当时二哥就喝了七杯,才七杯,连自家床都找不着了,跑去羊圈睡了一晚。”
“哈哈,当时咱们寻人寻不着,吓得翻遍了整个寨子……”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气氛甚是热闹。
沈颜与沈青不大胜酒力,大伙儿也未多劝,只让他们放开了肚子吃肉。
见了肉,整个寨子里的老弱妇孺皆笑得见牙不见眼。
听着她们唱得山歌,沈颜已是微微熏。
整个寨子约莫有六七百人。
孩童占几十,妇孺占几十,老弱又占几十。
真正健全的汉子们,不过三四百人。
喝着,喝着,癞子醉了。
他勾搭上了沈青的肩膀,呸了一声。
“要不是条件所逼,谁乐意上山?我们这破地方粮食产量低,遇见了只要钱的狗官,在百姓口粮不足的情况下,还逼着纳粮纳钱。”
“苦啊,大兄弟!自己口粮都不够的情况下,还要先紧了官府,日子没发过!”
“大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有多少黎民百姓都饿死啦!哎!”
沈青虽醉得迷迷糊糊,闻言之后,也跟着忿忿不平。
“都、都是些狗官!那些狗官,就该被杀头,被千刀万剐!”
“可咱们这地方,山高皇帝远,谁能管?”癞子叹息,“虽说上山落了草,但再也不用纳粮税,不用一睁眼就担忧。”
沈青咽咽口水,“等、等粮食丰富了,你们、就再也不用担心口粮问题了。”
“你们放心,有我妹妹在,一定、会让你们跟着富裕起来的。”
癞子将视线看向沈颜,见她正与展熊聊得开怀,眼眸转动。
“大兄弟,你妹子性子彪悍得很,怕是还没寻着合适的亲事罢?”
娶妻都想娶温柔贤惠的。
他一想白日时,沈颜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将他给举了起来,心里便甚是胆颤。
瞧着斯斯文文,清清秀秀的一个水灵大姑娘,力道却惊为天人。
就算她有家缠万贯,谁敢娶啊?
得一辈子给她压得翻不过来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