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极大的质疑,后面说得话,声音也就小了下来。
“就能解了毒,且脉象有力……”
就算是正常解毒,也该是有一个慢慢恢复的过程。
可眼下元帅显然已恢复的十分妥当。
这才多大会子的功夫?!
简直是医术界的神话。
也就是这一刻,他对沈颜肃然起敬。
同沈颜深深鞠了一个躬,“方才是小老儿对姑娘出言不尽,属乃小老儿狂妄自大,不知世外还有高人,望姑娘海涵。”
沈颜罢罢手,“我知先生疑虑,无碍。”
治病救人她压根不懂,但是她有系统哇!
哪只,老郎中接着便问道,“不知姑娘可知此何毒,又当以何药相对?小老儿痴迷了一辈子医术,可请姑娘告知?”
“呃……”沈颜一下便给问住了,正想找话编排过去时,则听元帅替她开了口。
“佘老,您就莫要为难人家小姑娘了!人家小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再者,每个医者身上皆有各自的看家本事,您当众询问人家要秘方,若是人家不愿给,岂不是叫人难看?”
闻言,老郎中立时又作揖,“是小人之错。”
元帅笑笑,当即吩咐道,“本帅中了奇毒,幸有高人搭救,如今已恢复如初,今夜举办宴会,以此答谢救命恩人!”
如此,将士们立即欢呼。
有将士见他只着了单衣,便劝慰道,“元帅大病初愈,可得穿厚些才是,莫要再吹了风,受了凉。”
元帅听得,爽朗笑道,“本帅如今体内似有暖流,说什么大病初愈的,我现在只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来来来,来比试一场!”
此话听得将士们面面相觑。
他们着实不敢相信,一个中毒入骨髓之人,怎么可能说好就好。
这比试要是赢了吧,让大元帅面子往哪儿放?
若是输的太明显罢,也叫人难看。
“元帅,待您身子再康复些时日,我等定奉陪到底!”
可元帅的心思既来了,又哪儿还能歇下?
当下不管不顾,点了几个将士便要往练武场而去。
大元帅都发了话,他们这些属下岂能违抗?只好皱着眉头,跟着一道去了。
然,沈颜与沈青则被留了下来,等着晚上的晚宴。
直到此时,沈颜才知晓这位大元帅的背景。
他乃京都人士,姓秦,统领十万大军。
如今这军营之中的十万大军,都是秦家军。
小将军则单名一个准字,一直跟着父亲在军中生活。
秦准自打沈颜当真治好了秦元帅的病后,便对她热情不已,不仅自报家门,更是将她视为座上宾,客气得很。
然,大元帅比武,她与沈颜自然也是被带着去看热闹的。
练武场的演练台上,秦元帅已穿戴妥当,理了理自己的护腕,同对面将领笑道。
“许久都不曾与你小子比了,可得拿出真本事叫本帅瞧瞧,看看是否进步了。”
将领亦笑道,“还请元帅高抬贵手,手下留情了!”
话罢,双方战争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