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的是,先让他的小舅子给恨上了。
唔。
谁能想到一个小毛贼竟有如此后台。
早知道,把那二人直接扔到深山里给野兽吃了得了。
也少了个祸害。
兄妹二人又闲聊了几句,最后决定先去寻个院子租些时日。
按照此前的境遇,沈青原本想着先离开潞州,奈何自家妹子却不愿,说是有非留在这里不可的理由。
他对自家妹子的信任感是不容置疑的,他相信,不管沈颜做什么,都是有自己的打算。
然,沈颜也并未有什么打算,只因系统说,她必须得留在潞州城内。
喝罢茶,二人去市场找牙婆寻了一间农家院子。
院子是普通的农家院子,位置处于贫民区,附近都是些寻常的百姓人家。
每月租金三百文。
与牙婆签了契约后,便直接搬了进去。
考虑到二人都不会做饭,在牙婆离开时,沈颜又问她要了个煮饭婆子。
但她只打算待一段时间,买人并不划算,便想着招一个。
牙婆闻言,立时拍手。
“这可巧了!”她道,“隔壁那位嫂子可就能耐着咧,洗衣做饭啥都干,做事还勤快,为人也踏实。要不我这就把她喊过来,给姑娘相相眼?”
沈颜点头,“有劳了。”
牙婆得令,立即去了隔壁院子喊人。
沈青趁着这时间,将马牵到了马厩中。
片刻,便见得牙婆将人带了来。
“来,妹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姑娘。人家把条件也说清楚了,只需要做个一日三餐的,再把衣服洗了,卫生清理好便成。”
“至于工钱呢,想必姑娘定是不会亏待与你的……”
“咦?~”
还不待牙婆说完,跟在她身后的妇人见了沈颜,眼里顿现惊讶。
“大闺女,竟是你们兄妹二人!”
沈颜也甚是诧异。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这人不是今儿早上那卖簪子的大娘又是何人?
牙婆瞬间也瞪大了眼睛,问那大娘道,“你与这位姑娘认得?”
“认得!怎么不认得!”大娘眼里满是欣喜。
牙婆见此,瞬间了然,“也把,既然你们认识,这事就更好谈了。做工钱啥的,你们自己商量。”
“说什么钱不钱的!”大娘甚是热情,“也就帮着做个饭洗个衣啥的,碍不着啥事儿。”
牙婆“……”
她欲言又止。
最后看了看沈颜,又看了看大娘,“你男人还得靠你养着呢,你说什么钱不钱的?瞧人公子与姑娘的穿着,还能少得了你的这三瓜两枣的?”
这话虽是对着大娘说的,却是说给沈颜听得。
沈颜笑了,轻声问道,“不知潞州是何工价?”
生怕大娘又说什么不需钱一类话,牙婆立时抢回道。
“咱们潞州工价便宜,员外府上的下等丫鬟,一月也是二百文钱。人毕竟是要给你们洗衣做饭的,姑娘就按价格给合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