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潞州算是我们地盘,也该是由我来尽地主之谊才是。”
说道这个,沈颜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知晓在大街上也不是问话之地,当下便应道。
“好啊,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潞州城最好的酒楼则是合顺酒楼。
掌柜一见几人穿得皆为不错,很是殷勤将人请了进去。
带至最好的包厢后。报了一堆菜名。
“我们合顺可是整个潞州最好的酒楼,除了满汉全席不能做外,别的就没有咱们不能做的东西。几位瞧瞧需得吃些什么。”
林槿之与秦准齐齐看向沈颜,询问沈颜意见。
沈颜则看向沈青,“哥哥要吃什么?”
沈青与他们一起相处时,宛如隐形人。
但因与他们也都熟识了的缘故,沈青倒也并不觉得相处不自在。
“什么都可。”
问了等于没问。
沈颜便又问秦准,“义、义兄可有何忌口否?”
秦准笑道,“百无禁忌!”
如此,沈颜便直接点了五道菜。
林槿之的有何不吃的,沈颜倒是知晓一些的。
这一举动,又使得秦准挤眉弄眼,笑意悠长。
“颜妹妹,你如今也到了所要成婚年纪,心里可是有了人选?”
沈颜正好端起茶杯欲抿上一口,闻言,动作一顿。
刚好她的视线落在了林槿之身上,她只觉此刻眼睛甚是发烫。
立刻收回视线。
“成婚于我而言,并非是人生必须之事。再者我觉着,成婚之后便有了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了我的自由。”
“哦?!”秦准好奇了,“颜妹妹展开说说?”
沈颜抿抿唇,将茶杯放下。
“我一直觉得人生活个几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今我正处于该拼搏的年纪,我唯一的目标,便是成为咱们大燕的首富。”
“做生意,自然是要东奔西跑抛头露脸的。若我在这个年纪选择了嫁人,那今后的生活便得围绕夫、子转圈。”
“嫁得好,无非当个贵妇人。嫁不好,生活鸡飞狗跳一地鸡毛。且相夫教子的生活,绝非我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