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再也忍不住,当下便着急哭了起来。
若不是有官差挡着,只怕她已是跪在了堂前。
张氏道,“求大人您明鉴啊,我家忠哥儿平日连只鸡都不忍杀啊,怎么会杀人呐。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求大人您调查清楚了,还我儿一个公道哇!”
对于张氏,徐成归甚是不悦。“堂下又是何人?”
“回大人!”一旁衙役禀告,“此人乃是朱敬忠之母张氏。”
闻言,徐成归甚是不悦,“大胆妇人,朱敬忠杀人目击者正在堂上,你口口声声说你儿并未杀人,那李良又是如何死的?”
“这……我,我也不知道!”
徐成归:“你既不知晓,又是何来的脸面讨要公道?朱敬忠杀人之事已成事实,尔等有何要争辩?”
沈颜闻言,上前一步就要上前辩论。
林槿之抬手,将人揽在身后,抬步上了前。
公子如玉,仪表堂堂,宛如画中仙。
他一出场,引来无数百姓赞叹。
“敢问大人,李良尸体何在?”
“尸体自是在停尸房!”徐成归眯起眼,“你又是何人?”
林槿之不答反问,“仵作可有验尸?”
徐成归回道,“正验。”
林槿之:“既然正验,又如何断定是朱敬忠杀了人?”
徐成归:“此案有目击证人,便错不了。”
林槿之:“视觉会给人带来假象,容易断错案。莫非徐大人都是如此草率便将案件定下的?”
林槿之句句紧问,徐成归恼怒了。
手上惊堂木一拍,声音吓得众人抖了一抖。
“你是何人?本官办案,何须容尔等小民置喙!来人,此人扰乱公堂,视公堂为不敬,遇见本官不下跪,拉下去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
众人诧异。
于一般人而言,三十大板会要了小命。
沈颜怒了。
“徐大人,您如此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打人,莫非这就是你潞州的王法吗?”
“潞州城内,本官说什么便是什么。”徐成归冷眼看她,“来人,将这个目无王法的丫头片子拉下去一同打三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