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丝毫不惧徐成归的样子,让张氏越发觉得是这么回事儿。
“婶子多虑了!”沈颜扶额,“我和我哥哥就是平常的小老百姓,无官无职,家里也没什么地位。”
“林大人,是我们南县的县令,此回来此,约莫是有要事需办的。”
“这回多亏你们了。”张氏道,“你是不知道那个徐县令是什么德行啊!”
“他们官府中人沆瀣一气,当是一丘之貉。你当他们不知道良哥儿还有气么?一个仵作怎么会连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们为了剥削百姓,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一条人命罢了,在他们这些当官人的眼里,人命不过是蝼蚁。”
“若非有你们在,不止我家会因此倾家**产,只怕良哥儿也会没了性命。闺女,你就是我们两家的救命恩人!”
说起此事,沈青很是气愤。
“那位徐知府如此办案,得残害多少无辜性命。”
“所以,这种人才该倒台。”沈颜道,“且等着吧,恶人自有天收。我们只要活着,日子就会越来越好的。”
张氏叹了一声,无法苟同沈颜之话。
一行人回到朱家。
朱家人正心急如焚,一见朱敬忠完好无损回来,立即拉着张氏问了事情原委。
知晓来龙去脉后,朱老爷子立时对着李良下了跪。
吓的李良弹跳扒在了朱敬忠的身上。
“朱爷爷,您这是作甚?”
“孩子啊,你不追究我家忠哥儿,是你心善呐!你当得起爷爷这一磕。”
“您这是要折我寿啊!”李良立即上前将人扶起来。
“爷爷,此事本也不是朱兄之错,婶子能与我不计前嫌,甚至还邀我回家吃饭,这便是看得起我了。”
“你不知道啊!”朱老爷子叹气,“若是你执意要追究我家忠哥儿责,我家便是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原先我当你是个不着调的小混子,却不想你才是那至纯至善之人!你这个小辈,我老头子认了。”
“您这……”李良甚是窘迫,“您都夸的我不好意思了。”
他不太明白,只是没追究这个则人,在他们眼里怎么就忽然成了那个千般好万般好的人。
原来,人真的要行得正坐得直,才会有成就感。
感谢完了李良后,朱家人少不得对沈颜沈青又是一阵感激。
一番拉扯之后,老爷子掏出了的棺材本交给张氏。
“你就去买,有啥买啥,今儿我高兴,大家再好好吃一顿。”
张氏接过钱,欢快应了一声,提着篮子便出门了。
劫后重生,他们都在屋里狂欢。
倒是沈青,找到沈颜心有不忍。
“朱家本来就不宽裕,朱爷爷这是下了血本了。不如,这些东西便由我们出钱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