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一路将她领到了大理寺衙前。
“谢小姐,您请进。”
连画抬脚准备跟上,却被拦下:“只能谢小姐一人进。”
“你们大理寺真是古怪,莫非存着什么不可告人……”
谢岁杳骤然打断了她的话:“连画,你就留在此处等我吧。”
话落,她迈步向前。
官差没有跟上来,抬眼望去,大理寺衙大门紧闭、无人知道其中的情况。
她走到大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心默默宽慰自己。
摄政王不是吃人的猛兽,她违了律法,接受惩戒便好。
“轰隆。”
她扬手推开了那道沉重的木门。
木门刚一打开,她就不慎闯入了那潭晦暗不明的湖水。
“关门。”萧瑾昭一脸肃然,惜字如金。
不知为何,谢岁杳下意识地照做了。
可等她阖上大门的时候,才恍然意识到不对。
偌大的大理寺衙,怎么就只有摄政王一人?
那些官差、衙役都去了何处,难道……
“哐当!”萧瑾昭猛地一拍惊堂木,沉声质问:“你可知罪?!”
谢岁杳并不意外,格外坦然:“臣妇知罪,臣妇愿依律接受惩戒。”
晦暗的湖水掀起层层波澜,上首的萧瑾昭放下惊堂木,忽然起身。
“不用依律。”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缓缓朝她走近:“皇兄将此事交由我负责,意欢妹妹以为,我该如何惩戒你?”
谢岁杳心尖倏地一颤。
“回殿下,臣妇以为……”
她才刚刚张口,下一秒,那张俊脸便骤然放大。
淡淡的龙涎香似攻城略地一般侵入她的鼻尖、将她笼罩其间。
那双大手更是不由分说地扼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犯了错就得受罚,意欢妹妹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