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尘,你自己看,这就是你拼死要护着的贱妇!”沈夫人口出恶言。
“住嘴!”沈泰冷声呵斥:“此事是无德粮商所害,与岁杳无关,你休要胡说!”
至于沈让尘更是倒反天罡地指责起沈夫人。
“母亲,岁杳做得足够好了!请您莫要再为难她!”
同时面对夫君和儿子的指责,沈夫人恼得险些将满口银牙咬碎。
要不是谢氏故意耍手段,她何至于孤立无援?!
而她口中“耍手段”的谢岁杳走出膳堂立马放下手帕,哼着小曲、迈着轻快地步子往望云院走。
看见沈夫人破大防,她心底别提有多畅快了!
“姑娘,粮商那边奴婢已经打点好了。”连画顿了顿,带着些许怀疑:“但您说他们会不会真去报官?要是摄政王知晓此事……”
“殿下已经知道了。”谢岁杳随意地摆摆手,语气平淡:“所以哪怕他们舔着脸找殿下评理,殿下也绝不会理会他们。”
连画很是感叹:“姑娘,您与殿下关系真好!”
谢岁杳猛地一怔。
她不过是受“惩戒”、暂时充作摄政王的临时书童,哪里算得上关系好?
像摄政王这般权势、地位皆超然的大树,她有什么资格攀上呢?
她正了正神色,叮嘱道:“连画,以后不可随口胡言。”
“是。”
摄政王府。
萧瑾昭仍在处理公务,跟在他身边研磨的近侍却结结实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犯起嘀咕:“是谁在念叨我?”
联想到下午殿下给他放假半日,近侍瞬间想通了原委。
定是其他跟在殿下身边的暗卫嫉妒他平白多出半日的空闲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