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还是您深谋远虑,如今京中人人都在夸赞大公子和您呢!”月茹一边拍马屁,一边不屑地看向斜对面:“您看对面的粥棚,连个露面主人家都没有,哪有半点诚心的模样?”
“他们不止不诚心,连大米都不舍得多给灾民施舍些。”
周清如得意一笑,搅动着锅里的米粥。
黏稠得几乎一动不动。
“哪像我们永宁伯府,真心实意为百姓着想,连施粥都是用的最上等的稠粥。”
眼看着粥棚前的灾民端着木碗排起长队,周清如灵机一动,干脆吩咐下去。
“不必再熬粥了,直接蒸成米饭,分给灾民。”
她料定这些贱民哪怕不受灾,也没什么机会吃上香喷喷的白米饭。
而她今日就要做一个大善人:直接施饭!
灾民们闻言,纷纷激动地谢恩:“多谢夫人!夫人如此心善,必有大功德!”
谢岁杳与连画刚好赶到。
连画听见这边的动静,眉头紧皱,差点想冲上去:“姑娘,他们究竟会不会施粥?!”
“灾民们千里迢迢赶来京城,皆是久饿之人,脾胃极其脆弱,若贸然进食太干的米饭,只怕会出大问题!”
“此等道理连奴婢都懂!她真的不明白吗?”
谢岁杳亦是面色一沉。
周清如平素出门连脑子都不带吗?
灾民们不懂,她也带头胡来吗?!
要不是怕暴露身份、又担心灾民们不相信她的劝阻,她真恨不得冲上去掀了对面的粥棚。
但眼下,永宁伯府的粥棚被百姓追捧着,她绝不能那么做。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谢岁杳重重叹了口气,沉声道:“吩咐下去,将这一锅的粥熬得稀些,一会有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