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她这么一提,沈夫人当即便了脸色。
她就说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结果谢氏竟摆了她一道!
盛怒之下,她唰地一下阖上那份契约。
“谢氏,夫为妻纲,让尘是你的夫君,是你的天,你理当事事顺着他!可你竟敢不遵他的禁足令,公然离开望云院!你该当何罪?!”
面对她的质问,谢岁杳波澜不惊,甚至差点憋不住笑意。
收她人参的时候,沈夫人怎么没说她没有顺着渣夫?
不过她可没功夫同沈夫人在这上面打嘴仗。
“母亲教训的是。”她垂下头,故作乖顺:“但岁杳今日贸然出院,实属有要事想与母亲相商。”
“哼!”沈夫人冷冷一哼。
“岁杳考虑将自己的嫁妆和手中半数镇国公府家财拿出一部分用在府上……”
冷哼声登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沈夫人的激动。
“岁杳,你说的可是真的?”
“你真的打算拿出你的嫁妆和那部分镇国公府家财?!”
谢岁杳看似郑重地点点头。
“岁杳不敢欺瞒母亲。”
“府上遭遇分家的变故、元气大伤,沈大人仕途一片光明,所以岁杳才想着多为府上分忧。”
“岁杳无甚本事,手中唯有这些银白之物,就是不知这般行事是否妥当?”
哪有什么妥不妥当?
谢氏手中握着的可是真金白银!
沈夫人笑得满脸褶子:“自然妥当!”
“岁杳,你胸有丘壑,不愧是让尘的正妻!”
谢岁杳目光定定地落在那份契约上,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
很好,鱼儿咬钩了!
她也该帮饥不择食的沈夫人——
画饼充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