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是看在父亲与兄长的情分上,对她多加照拂一二。
所以他对她的确只有兄妹之谊。
更何况,她上次还不小心探到了摄政王是个断袖的隐秘。
谢岁杳暗暗咬了咬舌尖,在心底认真地反思起来。
她觉得,近来她肯定是忙得乱了阵脚,才会想入非非,觉得摄政王会对她……有男女之情。
对!
定是她的幻觉!
亲眼看着她面上的红晕一点一点褪去,萧瑾昭心底难得生出有些酸涩。
其实他曾无数次后悔过,当年他怎么就突然去了南疆,突然……
借着宽大的衣袖做遮掩,他缓缓收紧泛白的指节。
当年之事多说无益,更重要的是眼下:
他究竟该如何争抢,才能夺得意欢妹妹的心?
意欢妹妹对待那个人渣的态度,他明里暗里试探过好几次。
直到眼下,他终于听见她的答案。
“臣妇多谢殿下愿意据实以告。”谢岁杳郑重地朝他致谢。
“沈侍郎为人臣妇已然了解,臣妇会寻个合适的时机与他了断。”
这一次,她是将他当做兄长,说出了心底话。
平静的湖水骤然掀起惊涛骇浪,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萧瑾昭倏然起身。
“意欢妹妹可是在诓我?”
谢岁杳只当他以兄长的身份关心她。
她放松下来,忽地绽开一抹笑,反问他:“那殿下以为,臣妇为何会找陛下求一道休夫的旨意?”
惊喜似狂风巨浪,猛烈地席卷而来。
“所以你早就想离开那个人渣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