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盈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反而将问题抛了回去。
“周氏,你说呢?”
周清如面如菜色,哪还说得出半个字?
要她说,左右都是一家人,沈辞盈总不能为了戳破她,就不顾自己的性命了吧?
事实证明,她再一次想岔了。
因为沈辞盈突然拔高了音量:“古有孔融让梨,而今我要大义灭亲!”
“周氏数月前因贪得无厌,不敬主母,目中无法,被陛下革去女官之职,收缴御赐之物,罚她闭门思过三月!”
沈辞盈直指快将脑袋垂到地上的她,犀利发问:“周氏,你不妨告诉诸位,如今三月之期究竟到了还是没到?!”
周清如瑟缩着身子,浑身不断发颤。
茶楼上的谢岁杳抿了口清茶,弯起唇角。
“从前怎么没发现,这位三妹妹还是有几分心机在身上的呢?”
诸如此刻,沈辞盈精明得如同换了个人似的,总能抓住百姓们想看热闹的心,卡在关键地方停下,吊着大家更加好奇。
“既然周氏不愿意说,那便由我来说!”
沈辞盈心中愤恨的烈火熊熊燃起:“直至今日,周氏离陛下所罚的三月之期尚有三日!”
百姓们倒吸一口冷气。
这怎么得了!
永宁伯府这位姨娘莫不是疯了,连皇命都敢违抗!
“她不仅违抗皇命、私自出府,更在施粥过程中害人性命!”
倒是巧了。
这边沈辞盈话音刚落下,那边就传来了一道响声。
“大理寺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