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时不时就有起身往门外张望一阵。
“秦嬷嬷,岁杳怎么还不来?”沈夫人第无数次催促道。
“已经遣了五个丫鬟去请了,想来少夫人应当在路上。”
“真是的!”沈夫人不悦地啐了一口:“亏她还是让尘的结发妻子,让尘出了事她是半点不急!”
好巧不巧,谢岁杳刚好踏入葳蕤居,将沈夫人这话听了个正着。
嫌她不着急?
前世她被关在柴房凄冷度日的时候,永宁伯府上上下下何曾有过一个人为她着急?
如今沈夫人倒是学会用渣夫“正妻”这个身份来道德绑架她!
可笑至极!
谢岁杳没打算给她留脸面,故作疑惑地发问:“母亲,您是在说我吗?”
听闻这话,沈夫人有种说坏人坏话被戳破的尴尬。
半晌后,沈夫人才勉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岁杳,母亲怎么会说你呢?母亲自然是在说旁人。”
呵!旁人?
“那可能是我听岔了吧。”谢岁杳边说着,边直接寻了个位置坐下。
见她这幅模样,沈泰与沈夫人齐齐变了脸色,想呵斥、却又生生忍下。
一会他们还有求于谢氏,万万不可现在惹恼她。
瞧见他们的神情,谢岁杳暗暗翻了个白眼。
沈家人永远这样: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现在是他们想求她,她为何不摆摆架子?
所以她一坐下,就顶着沈泰与沈夫人几番欲言又止的目光,闲适地抿了几口清茶。
隔了好一会,她才像骤然然想起来似的,问道:“不知父亲、母亲召我来所为何事?”
沈泰和沈夫人气得面色阴沉,但碍于现实,他们只能道:
“岁杳,你看让尘如今被捉去了大理寺,你身为她的妻子,是不是应该……帮衬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