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泰和沈夫人被她骇人的双眸吓了一大跳。
谢氏看他们的眼神怎么那么索命的恶鬼?
“你、你要做、做什么……”
“我不做什么。”她挑了挑眉,反问道:“您二老说完了吗?”
沈夫人被她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回:“说、说完了。”
“那我就回房了。”谢岁杳拂了拂袖,转身就走。
在路过他们的时候,她还撂下一句话。
“我回房会向佛祖祈求沈大人平安归来,如何?”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却隐隐透出一股冤魂索命的架势。
还能如何?
沈泰和沈夫人两两相望,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哪里敢拦她?
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岁杳走远。
走出正厅的那一刻,谢岁杳顿住脚步,回身定定地看了一眼。
屋脊的角兽有些破败,上方长满了青苔,一片颓势。
如今渣夫、绿茶皆已获罪,也找到了顺爷的下落,或许她是时候准备跟永宁伯府彻底撕破脸了!
当然,在撕破脸之前,她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她扬手招来连画,吩咐道:“去别院传话,告诉她好好准备、随时回府。”
这次因为沈辞盈戳破绿茶的事,害得沈家人栽了那么大个跟头,沈家人必定不会放任沈辞盈再在外面胡来。
至于渣夫和绿茶具体何时回府?
谢岁杳脑海中兀地浮现出那抹高大俊朗的身影。
摄政王尚在南疆之时便有治军严厉的名声,渣夫这次惹到他,那才真真算是——
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