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梁怀月将这一切娓娓道来,齐夫人很快便也已经参透这其中的缘由和因果。
归根结底的来说,醇亲王仅仅是想要利用梁怀月来威胁谢培青为己所用罢了。
宁雨欣的小脸涨得通红,她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袖,迟疑了好半晌,还是按耐不住地说了句。
“这醇亲王未免是太过分了吧?”
听见宁雨欣脱口而出的这种话,梁怀月只轻轻地摇头叹息着。
“就算你我知晓他的意图,可碍于身份所迫的缘故,咱们也没办法与之互相抗衡。”
正如梁怀月所说的这般,她需要忌讳醇亲王的身份。
谢培青同样也是如此。
齐夫人和宁雨欣母女两个皆是面色沉沉,一时半刻,也根本就不知道现如今该如何是好。
谢培青来时,便瞧见了一行人神色凝重的模样。
他低低地咳嗽了一声,有意打断她们的思绪。
齐夫人率先回过神来,她抬起眼眸投以注视的目光,眉眼间流露出些许关切的神色。
“培青来了?”
谢培青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嗯。”
应答时,谢培青还用余光偷瞄了一眼身侧的梁怀月。
见梁怀月始终都是默不作声的,谢培青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逐渐变得黯淡下来。
他并不知晓梁怀月的心中所想。
最是擅长观察的齐夫人一眼就看穿了谢培青的心思,她也察觉到旁边的梁怀月略微有些局促。
为避免继续留下来叨扰这两个年轻人说事,齐夫人故意做出一副头疼的模样。
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低声说道。
“雨欣,为娘觉得身子有所不适,你搀我回房歇息吧。”
听到这话时,宁雨欣不禁有些慌神,她着急忙慌地站起身来,又快步匆匆地走上前去。
“娘亲,您哪里不舒服?”
“可要请大夫?”
趁着梁怀月和谢培青不察之际,齐夫人偷偷伸出手去扯了扯宁雨欣的衣袖,她顺势冲着跟前的宁雨欣挤眉弄眼地示意一番。
见状,宁雨欣也即刻反应过来了。
她赶忙伸出手去搀扶着齐夫人,顺势应答下来。
“娘亲,女儿即刻便送您回房歇息。”
知晓齐夫人身体不适,梁怀月跟着忧虑起来。
她那素净嫩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些许顾虑,又忍不住跟着起身。
“齐夫人,您没事吧?”
齐夫人先是回过头看了眼梁怀月:“梁姑娘莫要担心,我只是觉得身子有些乏累罢了。”
“回去睡一觉便好。”
说罢,齐夫人扭头示意宁雨欣快走。
离开之际,宁雨欣也不忘信誓旦旦地许诺一番。
“月姐姐莫要再为此事忧虑重重的,我必然会照顾好娘亲的,月姐姐尽管放心就是。”
撂下这番话,齐夫人和宁雨欣母女两个便匆匆离去。
望着她们的背影时,梁怀月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头,也忍不住在心里面暗暗祈祷着齐夫人身体康健。
谢培青自然将梁怀月的所做之举尽收眼底。
他低低地咳嗽一声,只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你莫要忧心义母她的气息稳健有力,不像是身体抱恙,又或者是倍感不适应该呈现出来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