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齐家人,以及潜藏在暗地里的醇亲王需要齐云州这么一枚棋子做暗中推波助澜的契机。
他们便故意谋划了这一切,处心积虑地设计了齐云州。
就算齐云州过去荒谬无稽,也曾经不止一次地欺负人。
他也罪不至死。
直至这时候,齐夫人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不仅是听信了那些流言蜚语,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真切地信任齐云州。
她可是他的嫡亲姐姐。
察觉到了齐夫人的眼底流露出些许慌乱无措,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心神俱灭的感觉,梁怀月迟疑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抬起脚步走上前去。
“齐夫人,不管怎么来说,那些事情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您一定要节哀。”
知晓自己从一开始便是戴着有色眼镜看待齐云州的时候,梁怀月心中也的确是极其懊恼不已的。
她从未想过,齐云州实则无错。
他只是太过于蠢笨,也从不屑于解释。
这久而久之的,所有人都觉得齐云州不思进取,也不上进。
可从未有人知晓,齐云州是被人冤枉的。
这种事情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齐夫人,言而总之,过去的事情你我无法变更,但现在你我或许应该庆幸华云还好好的。”
“她腹中,也有了齐公子的孩子。”
“或许这便是上天对他的弥补。”
面对这种巨大的变故,梁怀月全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劝说齐夫人彻底释怀的。
她唯一能够做的,便是尽可能让齐夫人暂且忘却那种失去自己至亲弟弟的悲痛。
毕竟他们还得向前看。
如今的京城中,依然危机四伏。
藏身在暗处的罪魁祸首,始终虎视眈眈。
“齐夫人,您定然要振作起来,华云已经向我说了很多关于齐家和醇亲王的勾当,您必然要竭力护住她。”
“护住她腹中的孩子。”
这也是齐夫人对齐云州,唯一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