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培青,你……你这是作何?”
兴许是因为谢培青近距离的接触,令梁怀月心神不宁,又或许是因为她这是害羞了,就连双颊也逐渐变得红润。
“本官说了,我不许你走。”
梁怀月伸出手想要去推搡谢培青。
偏偏谢培青的力气大,他丝毫都没有罢休的意思,也不准许梁怀月随意动弹。
简直就是个不讲理的登徒子!
梁怀月的脸颊涨得通红,竭尽全力地想要挣脱谢培青现在对自己的束缚。
但是谢培青察觉到梁怀月有意想要逃脱,他接下来便故意加大了自己的力气。
也迫使彼此之间的距离,无形之中拉近许多。
直至梁怀月彻底放弃挣扎,谢培青方才低哑着开口。
“阿月,对不起。”
“我不该那般跟你说话。”
阿月?
起先还气急败坏的梁怀月听到谢培青这般熟稔的称呼,就连耳尖也止不住地泛红。
她悄悄地瞄了一眼谢培青,有意咳嗽两下。
“谢大人何等尊贵,您可是皇上身边的重臣,又怎么可能会犯下什么过错?”
“做错事的人当然只能是我这种不值一提的寻常百姓。”
眼下,梁怀月故意加重了自己的咬字。
听见梁怀月有意阴阳怪气地嘲讽时,谢培青面色微变,可他也没打算继续执拗下去。
若一味地与梁怀月背道而驰,只怕用不了多久的功夫,自己就会将梁怀月气跑了。
思及于此,谢培青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他将心中所有的杂念通通摒除了。
“阿月,做错事的人是我。”
“你没错。”说话时,谢培青一本正经地望着梁怀月,那双漆黑又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款款情深:“我本不该故意隐瞒事情的真相,我也不该轻易……”
“轻易决断是非对错。”
实际上,梁怀月也能够明白谢培青心中的考量。
当今世道,皇帝所言便是正道,他所说之事便是对的。
谢培青仅仅是一个臣子,又如何能够左右皇帝的心思?